被主人打开生殖腔口的阿普尔什韦特低着身子,心中知道接下来不好受也不敢再言,就怕再求饶,旁边两个雌虫就上位了。
细碎的晶体和漏斗壁击打出清脆的声响,密集的,应该是主人又直接拿瓶子倒了。
阿普尔什韦特收缩了下,肠道和腔口也跟着收缩了一下,但在开花梨的作用下都还是只能乖乖地给灌入。
气体晶体被灌进了侍奉雄主的生殖腔里,在细嫩的腔壁上碎裂弹跳释放。受此刑的雌虫咬着唇,泪流满面。星盗还在旁边煽风点火:“主人你看他哭成这样子了果真就是不乐意,还是让我来吧!”
阿普尔什韦特用着泣音凶了一句:“你别想!”
然后被雄主狠狠地抽了下屁股,抖着高潮,前端的肉棒射着精液,后面的屁股摇着,嘴里委屈地唤了声主人。
“怎么,这个塞不住你的嘴?”
当然不是因为要塞嘴。要塞早塞了,主人想听别的而已。阿普尔什韦特往上递了递屁股,连带着漏斗都晃了晃:“主人请。”
顺着邀请,胥寒钰抽出了那根塑料漏斗,把自己的肉棒塞入雌虫的生殖腔里。
弹跳的颗粒活跃地在两者间跳跃,时不时调皮地跳入马眼。被使用的奴隶软倒到床榻上,阴茎流湿了大片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