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却分辨不出其他明确的气息。
数量不对。
少的不对劲。
一边判断里面的雌虫数量和种类,一边看这里的摆设。因为是地下室,所以自然地认为应该和地牢相同,却被雄虫安排的相当温馨。米黄色的桌布,原木的地板,家具多是颜色偏暖又浅的木质,明亮的灯光照耀的是黄色的光线,棉布柔软,是非常温馨的房间。是雄虫安排的,因为这里能有现在的氛围是因为包裹这里的精神域。雄虫在体外实体化的强大精神域,将这里调节成了温暖的房间,养着这里的雌虫。
斯恩瞥了一眼胥寒钰,心中对自己的猜测产生了强大的怀疑。
按照他的判断,这个雄虫偏激、与世俗不合,在装出足够温柔包容的假面下应该是完全相反的暴烈霸道,以及满溢而出的控制欲。地下室应该是完全金属的风格,暗色的颜色类似矿的原色,所有家具都该是金属的材质,这个客厅一样的地方应该空无一用仅作为中转站,被虫发现了都可以当做闲置的仓库。会搭配很多冰冷的方块房间,金属的墙体地板配一个四四方方的金属床,这里的雌虫散发出没有资格记名的雌奴顺服的气息。
和他现在看到的,完全不一样的猜测。
这里哪里像是地牢和雌奴饲养所,反而像是一个温馨的家,那些十区之内低卑又不会面临危险的,浑浑噩噩的生活,没有见到雄虫机会的雌虫会幻想出来的画面。
斯恩闭着嘴,少了激逗雄虫的心思。
雄虫一直把他往里面牵。
一个房门打开,血显度极高美艳的不可思议的晶虫站在门口,琉璃般的眼珠没有温度地看着斯恩,和被牵着走的斯恩几乎擦身而过。
孤傲,清冷,技术高超的雌虫。
斯恩看到这个雌虫的时候明确的感觉到有什么在脱离自己的控制,是一种不详的直觉。
阿普尔什韦特也看见了这个白发的虫族,身上有独有强大技术的家虫气息。
同类的气息。
白发,冷样。
不愉快的感觉。这个感觉就像一只布偶猫突然发现主人又往家里带了一只布偶猫来养。
阿普尔什韦特笑起来,对胥寒钰说:“主人,他惹您不高兴了吗?”
阿普尔什韦特进来可不是被这样锁着脖子拽着走的,兰纳姆也不是。最好这个雌虫是被胥寒钰讨厌了!
“医师,过来帮我看看药剂。”胥寒钰淡淡地介绍到。
阿普尔什韦特立马做出雄主的雌虫面对受邀过来的医虫的客套笑容:“那麻烦你了。”
看出被对方划界限的斯恩:……
想反驳,但反驳了好像是争宠一样,他有什么好争宠的。
但心里不痛快。
“哪里,应该的,毕竟我和胥寒钰的关系这点忙不算什么。”斯恩笑着回答。
果然还是气回去了。
阿普尔什韦特若有所指的看着斯恩脖子上的项圈。还来不及多来几个回合,斯恩就被猛然一拽拽离了这里,就听到胥寒钰远远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吩咐:“你做下饭,还有帮我照顾一下兰。”
“好的主人。”
斯恩回过头的时候,就看到那个雌虫低眉顺眼地样子。
不舒服。
还没有找到不舒服的解决办法,斯恩已经被胥寒钰带到了配药室。
这才是胥寒钰真正修习医学的地方,完备的设施,井井有条的材料归类,防尘消毒无菌的严谨环境。他有阿普尔什韦特,也有阿普尔什韦特提供的几乎无所不能的制作室,在那飞艇武器样样能造的地方,得到的器械比那些基础设备还要优秀。
看到这些比自己送的要高端的机械,斯恩心中不舒服的感觉更加的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