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奴隶越失控,转交给主人的权限就越大。
经历的越多,越乖巧懂事。
兰纳姆隐隐约约觉得主人在亲他的发。似乎是安慰了他一句,但因为声音很轻,双耳又被包裹,所以听不真切。
之后雌虫就被主人从胶带中解放了出来。
家虫的皮肤很细腻,胶带扯开的撕拉中也很安静。
兰纳姆的身体确实有种中性的美,不是没有发育的少年,而是发育后还是精致到披上长发会被当做女子的精细。皮肤也是,明明这段时间没有使用任何给性奴保持美貌的药物,依旧细腻到人类发育的男性达不到的地步。大概这就是家虫吧,像是天然就像精心包装过的男性偶像。
完全解开的雌虫还在胥寒钰的怀里,胥寒钰缓缓抽出在雌虫体内运转了将近一日的脉冲理疗棒,一手按在雌虫的头上,一手揉了揉被脉冲一日的穴口,温声说:“睡吧。”
在得知雌虫晚上吃了两碗汤的情况下,胥寒钰将一根布满小珠子的尿道棒塞入,帮他盖好了被子,给予了一个晚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