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恩伸手从外侧的口袋拿出机器,正准备向后,就被雄虫接手。
湿漉漉的肉棒从雌虫的身体里抽出来。
斯恩一言不发。虽然感觉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本来拥有的东西。
胥寒钰身为调教师,也豢养很多奴隶,他对虫族的取精器说不上熟悉也大致懂得使用。
一时间空气中只剩下极其运转的细微声音。
斯恩爬起来,虽然动作不稳,但努力地站起来,蹲下身子,捡起自己的衣物。
外套的下摆遮住了一部分,但水痕蔓延到腿侧,显得色情又整洁。
穿着制服的虫族带着机器过来,胥寒钰也正好准备的差不多,用精神力驱散了气味,缩小了精神域空间,带着斯恩离开。
身后,身着制服的虫族走到那里,摸了摸原来有壁垒的地方,轻松地穿过;又摸了摸桌椅,一样一片正常。他抬头环顾四周,面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