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但也只有一瞬。
电线连满他的肉棒的时候那根色泽浅淡的性器已经被密密连接,细线连得到处都是,整根肉棒都仿佛是被控制到缝隙的物件。奴隶纤细的手指触碰到开关,几乎是颤抖着,将它闸门推上。
“啊啊啊啊啊啊!!!!”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才一直表现乖巧的奴隶瞬间在地上打起滚来,他蜷缩着,抖动着,甚至用手指砸地,用身体碰撞。但他不会私自拂去刑器,因为他做过,在电击中痛苦不已地去抓电线,企图将它们扯走。然后?然后他被捆绑,被强制,被教导到再不敢去碰触。
连接着电箱的电线以特殊的设置牢牢抓在皮肉上,抖动和拉扯都不能将它们卸下,只有被驯服的奴隶会慢慢回去,乖巧承受。
尖叫的奴隶在它们的拉扯中慢慢跪趴下去,一如之前被教导的那样,压抑住自己的尖叫和逃窜。他承受着电击和惩处,压抑的尖叫变成细软的呻吟,将自己的后穴献给主人,如果主人要使用,那这具身体会提供受虐中的挤压的侍奉。
这个时候胥寒钰已经戴上了绝缘手套,虫族的科技足够让它足够轻薄,不会影响他手指的灵活。
胥寒钰挑起了另一个玩具,缓缓的,插入雄虫的深处。
那本不是性腺连接区,却被打上敏感区标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