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试探,试探主人允不允许他打这个雌虫。
答案是允许。
没有被呵制的星盗瞬间甲化,拳脚间锋利的虫甲快成幻影狠狠向这个外来的战虫攻去。安特尔也毫不留手地接招:战虫在雄虫前比斗是自古以来的一种求偶手法,就像鸟的歌唱和羽毛,驴的尖角和气味,都是为了向自己的目标异性展现自己的魅力。
阿普尔什韦特默默开了飞艇的防御系统。
战虫真麻烦,不能去外面打吗?打伤了墙壁地板的还不是他阿普尔什韦特来修。
不过想想出去外面可能会让更多头脑发热的战虫加入这斗艳盛宴阿普尔什韦特只能在这里默默调整防御参数,更集中于内部指定区域的能量供给和系统防御。
这里唯一事不关己姿态的大概只有内了。他手上还带着手铐,自己却斜斜歪在椅子上,头似落非落地靠在雅的肩头,淡淡看着眼前的闹剧。
争艳的战虫。
他轻轻问雅:“雅,你喜欢那个虫吗?”
内喜欢雅,所以他比别的虫更快接受这里一群雌虫喜欢那个黑袍里的雌虫的情况。
虽然他有些失落。
大概很失落吧,但好像也没有,就像他一开始就知道有些感情是没有回报的。
他喜欢雅的感情没有回报,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喜欢饲主的宠物的感情没有回报,连冠上了主人的称谓的雌虫里也几乎没有虫的感情会有回报。
喜欢这种东西,就是突如其来又悄然消失,只是有的虫维系的时间长,有点维系的时间短。只是这么一个东西,所以也不能强求双向,不该祈求永恒。
他喜欢雅,就这么喜欢上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再喜欢。
雅喜欢上了眼前的虫,内看的出来,也看得出来其他雌虫比雅更加明目张胆,更加热情澎湃。
在这场多重单箭头里脾气淡然不喜争抢的雅似乎并没有存在感。但有些东西不是不表达就不存在的。
内靠在雅的肩上,透过争宠的战虫远远看着那个雌虫。
面具遮蔽了所有表情,但内莫名能感觉到情绪,有什么类型雄虫磁场那样传递情绪的东西在这里——很平静的情绪。
所以内知道这里存在的感情多么不对等,就像他一直以来看见的那样。
只是眼前的争夺都是对黑袍里的雌虫的,以往是发生在雄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