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控制的一样。
等安特尔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声音正在随着一种轻微的声音反应。他没有听过的声音,轻微到刚刚脑中空白的时候完全没有感觉到。但他知道是谁的声音。
发出声音的虫轻抚他的身体,这具身体已经脱离了安特尔的控制,在雄虫的手下和音调中变化。肌肉的收缩和放松,身体的抖动和摇摆。在他失神的空隙里完全交给了这个雄虫。
“嘘……”像是诱哄幼崽安睡一样,胥寒钰轻轻看了他一眼。那一小段气音就让安特尔再次放松出来,奉出了身体的控制权。
“好孩子。”雄虫的手摩擦过雌虫的脊背,安抚过被凌虐的腹部,在后腰处停摆,有什么从掌心传到雌虫体内,带着慰抚,“安,你表现的很好。”
安特尔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杰出的表现,但他无法抗拒雄主的称赞,就像他的身体会随意背叛他投向主人一样,他的意识也在这样的赞赏中沦陷。
“好好洗干净,把这里也清洁好。我在房间里等你。”
雄主离开盥洗室时,被留在里面的雌虫脑中是自己成功学好了主人要的清洁手法,得到了认可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