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发现自己被抱在怀里,后背贴着主人的胸膛。上面的胸肌意外柔软——主人并没有对他用力。
“你可以的,慢慢来,让自己的节奏缓和下来。”
阿普尔什韦特哭泣着,在雄虫的教导里慢慢抽离在自己身上的注意,专注在主人身上。哪怕把他玩弄到这个地步,主人要缓下来就会平缓成这样。仿佛从一开始他们就只进行了一场缓慢深入的抽插。
身体四处都隐隐作痛,那是被消耗的身体留下的痕迹,还有被掌扇的部位记住了不能脱离谁的拥抱。
注意力集中在雄主身上的雌虫慢慢猜同调了身体,他的主人才松了奴隶前端的禁锢。
这才让阿普尔什韦特崩溃又委屈的哭出来。
因为在他这么努力之后,他的主人仅仅松开了一个细小的小孔,可能并不比发丝粗多少。被过度桎梏的精液连成一条极细的水柱射出来,虚弱地让阿普尔什韦特难过。
才不是这样。
一边想着,他的身体还是随着主人地抽插高兴地不得,很快就让这个身体里的意志没有一点难受的心思。
缓和下来的胥寒钰用手臂圈着阿普尔什韦特的肩锁吧自己的奴隶抱在怀里,让雌虫在自己怀中慢慢溢精,分泌乳液。
因为主人缓和的缘故,雌虫伴随主人使用节奏的喷乳也变得缓慢,一点点滑出被冲刷地红肿的乳孔,流淌在这具被征服的身体上。
阿普尔什韦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被主人细心疼爱后地依偎。以及不输于斯恩的色情。
缓慢的操弄中,激情未退的奴隶身上还有长长处于极限的紧绷,偏偏重要的地方又被主人抚慰,缓慢地流着水。
乳尖的装饰并不打眼,但此时在流奶的胸膛上意外明显,穿在泌乳的乳晕上被液体包裹地闪闪发光。雌虫虚虚哼着,但谁都看得出来他的喜爱。
他喜爱刚刚的占用。
那种把他内里都打碎捣烂合成符合主人使用的的容器的感觉。
事后的阿普尔什韦特已经不会再去看眼前的雌虫了。
被抚慰到极致的奴隶总是满奶子的主人和爱,不记得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