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肠道占有。
内睁着眼睛,缓缓接受现实。
他摸了摸X的脸,还在对现在的情况感到不可思议。
“X?”
内捧着X的下颚,雄虫的脸庞棱角分明,耳下到唇下的线条硬朗俊俏。
这是一个雄虫?
内在雄虫身边长大,侍奉在尤利塞当斯身侧的时候也见过正当成年期的雄虫。如果说撇开雄虫的磁场还有什么好判断雄虫和雌虫的区别的话气质和神情一定是一大不可忽视的条例。
永远被娇宠着,从来不知道争抢的滋味,也没有见识过一点苦难的雄虫脸上绝对不会出现X这样的神情。
这种见识过黑暗还能坦然处之的神情。
这样一个虫,放在中心完全可以被当做从底端一步一个脚印走上来的存在。
X不需要面具也可以在中心谈判,反而会因为他的气质更加让虫信服。
内一直不知道X这样欲盖弥彰的遮掩是为了什么,最终只能因为地下室的存在和这里雌虫们的态度归为变态和阴暗。
现在他大概知道,因为X的存在本就奇异,比他的面具更加奇异。
一个这样的雄虫,仿佛不生活在虫族里,不是在虫族里长大的雄虫。
“要叫主人。”
胥寒钰拿下内的手握在手心,笑得随和又肆意。
他是黑暗里的调教师,这里是他的地盘,他擅于在这种场景里散发自己的魅力。
“你知道的不是吗,你已经是我的雌虫了。”
“和他们一样,你应该叫我主人。”
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放任自己坐了下去,臀瓣贴着腿根,臀肉挤压肉棒。一坐到底间让雄虫的阴茎深深插入他的体内。
“然后和他们一样自称奴是吗。”
雄虫的手指摩擦雌虫的嘴角,看着手下娇嫩的肌肤很快染上红晕:“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