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身份。
但显然,不管这个雌虫怎么表演,深渊里的虫子都不吃这套。红毛才不管艾斯丘是谁,这个浮夸的商虫在谋划什么,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菜单:“店主!给我来一杯这个血腥玛丽!”
其敏锐程度配得上第一个发现这个店的酒单客虫的身份。
虽然这家店还是开店以来第一次使用酒吧模式。
红虫毛毛躁躁的像个浑身干劲的小年轻,凑到店主面前,因为和军虫之间隔了个商虫,注意力明显更多放在了店主身上,身体微微侧转,几乎完全放弃对军虫那边的防备关注着店主:“这名字真有趣,是血吗?战虫的鲜血?听起来可是充满了战意。”
战虫说话的时候舔着嘴唇,无风中发丝却被气流吹气,包裹在他身上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类似于胥寒钰包裹在自己身上的精神力。胥寒钰的精神力是用来隔绝自己的雄虫气息的,这个雌虫身上的则仿佛是外露的情绪。
店主熟练地开始调配,榨汁倒酒,摇杯混合。内容物在摇杯中碰撞出独特的声响,昏暗的酒吧最亮的光不过就在吧台,此时的店主就是这里的中心。
血红的液体倒入杯中,杯口裹着细白的盐色泽红艳的辣椒点缀其上。
雌虫看着他的手法,也明显看出这里没什么血,对推到自己面前的杯子却没多说什么,嘴角带着张扬的笑意一口闷。
等他豪迈的喝完,店主慢悠悠地说:“是蔬菜汁。”
“哈哈哈哈哈哈!”
绝对是故意的。
红毛雌虫的同伴大声笑起来,几乎要拍起大腿。
笑完对着胥寒钰说:“店主,给我也来一杯……蔬菜汁!”
说话的是一开始说红毛是“值得信赖的好虫”的那个虫子,胥寒钰从善如流地给对方调了酒。
两份。
另一份给了进来时扶门的那个虫。
“你怎么觉得我会喝?”对方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嘴角带着看戏的笑意,像是剧院里流露虚假但恰到好处笑容的观众。
“你喝了,”店主说的理所当然,“我就可以和你的同伴清清楚楚算损失赔偿费。”
红毛:“哎?”
胥寒钰瞟了他一眼:“虽然把破损的东西往原位一搭本来就算不上任何损坏补救。”
那个雌虫看着红毛吃瘪的表情几乎称得上斯文地笑了笑,接过了酒:“那我还真是该喝了。”
“我很期待你和他好 好 算 账。”
被同伴毫不留情抛弃的红毛:“……”
“元帅要什么吗?”
话这么说,店主已经调起了酒。这个年纪不小的军雌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不如就你手上的那杯?”
“这杯是给熟客的,不一定和元帅的口味。”
艾斯丘笑了笑,对自己的身份特别感到满意,同时补了一句:“我还要汽水,你新上的口味。有没公开的口味更好。”
这个商虫似乎并不喜欢酒。
对这个差别待遇身为元帅的军虫并没有表露什么,他从吧台附近找到酒单,看着上面的列表。
“深海炸弹吧。”酒单被平放到桌面上军虫的手指轻轻点着深海炸弹的名字:“这个位置,你似乎对它的劲道很有自信?”
“那么我请客,都来一杯吧。”
“虽然应该做不到帮店主把这里的虫都灌醉。”
他说完,一双暗色的眼睛看着胥寒钰,眼中似乎有雷霆闪过:“但应该可以帮店主增加一点进度。”
蔬菜汁?
不,添加在里面的无色的液体可不是蔬菜汁吧。军雌又怎么会没见过这种酒,毕竟在战雌中喜欢这种嗜好品的军雌也不少。纯度极高,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