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雄虫的领域,他的精神力蔓延得多广,控制力就有多广。
雌虫在这里无处遁形,就像被放在透明盒子里观察的实验品。唯一能抵挡的只有心里对别的雄虫的爱恋或者牢固的标记。
显然,那个出逃的雌虫没有。那么哪怕对方是深渊虫族,也难逃雄虫的掌控。
巴特威尔可不管这些,他准备趁那个雌虫来之前和主人来一发。
战虫一个跨步坐在了胥寒钰的身上,抱住对方沾染着别的雌虫气味的身体靠近,用自己的身体贴上去,用战虫更具有侵略性的气息掩盖掉对方的痕迹:“主人,趁这个空隙我们来一次?”
胥寒钰轻抚身上虫族流畅的线条,手掌握在对方的后腰处,却看着斯恩:“听说你向阿普尔什韦特定了个有趣的玩具?”
没什么好听说的,您是亲耳听到的吧。
雄虫当然可以听清楚自己精神力覆盖领域之下发生的一切。但精力总是有限的,大多数情况他们不会去管不在自己眼前发生的事情。或者说,大多数雄虫都懒得铺散精神力,甚至大多只用于初始时的标记,或者对极受宠雌虫的增幅。
胥寒钰也不是拥有那么多异于常虫的注意力,只不过他这双眼睛在自己的地下室调教室和任何自己的地方,看奴隶尤其是被征服的奴隶时总是能把数据状态甚至历史过往列得清清楚楚。
斯恩一伸手装作弄掉了控制器,其实安安稳稳地掉在胥寒钰触手可及的地方,再伸过去够,趁机极尽地凑近了胥寒钰:“说起来我也没见过呢,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东西。”
“主人你说它会是什么样,从哪里出来呢?”
另一边,企图做破坏的雌虫按照自己的本意撬开了地下室的门。他直觉向来稳,破坏别的虫重要的东西什么的往往可以直蹦目标。
似乎是一个虫影,对方身形似乎很小的样子,蜷缩在床上,随着门打开他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着门口,语气却带着难掩的兴奋:“主人?”
他看到了伊卡尼的身影,难过地趴回去,语气恹恹:“哦,东西放桌上就好了。”
他向来对胥寒钰以外的虫不感兴趣。
伊卡尼没有动。
在他面前的,可是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