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任由对方做得不伦不类地去见胥寒钰。斯恩转身拦住了伊卡尼的路,指尖夹着三只药剂:“是你自己灌,还是要我帮你?”
被拦住的雌虫从眯起的缝隙中打脸面前这张干干净净的医虫面容:“有没有虫和你说过,你作为医虫太可惜了?”
斯恩的身上又很浓重的职业特色,再加上他首席的身份招摇地摆在那里,伊卡尼自然认得这个医虫。
但伊卡尼记得被公开的信息中这个医学首席应该是一个“专注于医术不善交际”的雌虫。他对周遭同期偶尔会显得有些高傲,但对同水平的虫以及老师时又能表现出足够的谦逊,是以被定义为专注医学,于是那些高傲的态度也被容忍。
然而,再看看现在站在他眼前的医虫,哪里是“专心医术”。怕是高傲才是真,谦逊才是假,不过是个掩盖了自己顽劣的,自私自我的虫。
重点是,斯恩不是第一次在伊卡尼面前表露出这种真性情了,把这些真性情拼起来,拼出的是一个深渊虫族的轮廓。
过于灵活应变的技术,以及媲美战虫的身体反应。
除了没有被驱赶通缉,其他的都符合一个深渊虫族的标准。
比如鲜少的伦理感。
以及对周遭的蔑视。
这样的雌虫会袭击雄虫都不奇怪。
伊卡尼从斯恩手里抽出药剂,趁对方松懈的一刻说着“不如让你主人选用哪只吧。”一边瞬间加速,消失在斯恩的面前。
再回头,伊卡尼已经上了床,把药剂递到胥寒钰面前说:“看看你的医虫提供的东西,你看哪个好?”
正在和胥寒钰腻歪的坎贝尔一个生气,精神力便化为鞭子往伊卡尼精神域抽去。
“不懂规矩的东西!”
面容可爱娇小的雄虫还是雄虫,训斥的气场格外雄厚:“不知道怎么伸手,不如去碎了在医疗舱里好好想想!”
胥寒钰环住气愤的坎贝尔,伸手给伊卡尼点了两支声调还带着安抚虫的轻缓:“这只效率和刺激性平衡;这只效果快速。你可以按照自己的偏好选择。”
伊卡尼手指一翻抽出那只据说最快速的药剂试管,笑嘻嘻的脸上语气古怪:“你的医虫不会往里面加点奇怪的东西吧。”
“那支没有。”
其他的斯恩还真喜欢往里面加点别的效果。
伊卡尼便拿着药剂去了盥洗室。坎贝尔还气呼呼的,比自己被怠慢了还生气,他细嫩嫩的手极轻地拍拍胥寒钰:“惯着,你就惯着吧!”
拍了两下又委屈地鼓起嘴。
坎贝尔是被宠爱着长大的,成年后到同期雄虫那做客也不会遇到这么放肆的雌虫,更不会看到纵容雌虫如此放肆的场景,偏偏在对方是对胥寒钰如此逾越,可不让坎贝尔气坏了。
“没事,”胥寒钰揉了揉气鼓鼓的小雄虫给他调了调位置,“你刚来的时候可比他傲多了。”
就是因为太过于傲慢且擅长没事找事,多次出击,四处找麻烦,严重影响胥寒钰对手下奴隶的使用;才会被绑回来的。
坎贝尔也想起了这件事,瞥了眼旁边的巴特威尔,心里“主人的宝贝排行榜”上的排名又清晰了点。其实他知道的,和他胥寒钰几乎没有见过面,对方一个远离中心的雄虫,和自己的交集似乎只有这个战雌。
见到巴特威尔的时候他就大致知道了。
那段时间自己在做什么他自己有数。
自己的实力在虫族里能排多少他也有数。
为什么那些小惩都被破解了。在他们三个共处于一个房间的时候就明了了。
主人是为了这个雌虫要了自己的。
委屈地坎贝尔红着眼咬了胥寒钰一口,就开始邀宠。
贝齿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