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药水侵染的肠壁插入那样的物件在雄虫眼前打开,每一丝撑大都仿佛在脆弱的粘膜上雪上加霜。还要承受雄虫的目光,空气的吹拂,金属器械不懂怜悯的扩张。
胥寒钰仔细观察肠壁的状态,确定拉扯到最大后才停歇,把扩张器固定。
红色的肠壁被强硬地扯去防备,展露在调教师眼前。
被药水凌虐的粘膜挣扎着企图缩回,被卡在上面的机器压制。
检测眼为胥寒钰提供了精细的数据。胥细细检查粘膜的受损情况,淡淡叹了口气。
在人类社会里也一样,总有一些肆无忌惮的奴隶。他们一部分是因为被娇宠太过,习惯了用伤害自己身体的方式要挟反抗;一部分和深渊虫族一样大概心里就没把自己放重视过,所以把伤害自己的行为当得理所当然。不管哪一个对调教师来说多很麻烦,因为这些奴隶总是动不动伤了自己,尤其后者还需要矫正过来什么叫损伤。
但总的来说都一样。需要教会他们身体的持有者是别人,而不是他们。
抽出检测肠道的手指,胥寒钰给予选择:“方案一,我现在给你做保养,停用你身体三天后标记。方案二,你现在带伤侍奉。”
伊卡尼转过头,看着胥寒钰,直到面具再次附上他的脸。
“我选二。”深渊虫族的脸上虚假的笑意完美无缺,“我不太能确实自己熬不熬得过三天停用期。”
如何把玩猎物这一点,这个雌虫并不陌生。
那好像是他的乐趣。
比如给要劫持的商船两个选择,一个是上交全部货物,一个是玩个游戏然后放对方走。
那么那个游戏一定会很长,长到对方后悔选择,长到对方精疲力尽,长到对方在游戏中输尽一切还在庆幸终于结束了。
所谓选择就是这样的东西。
比如选择三天的保养,三天里会反反复复被漫长地调弄到最后承受带伤侍奉更多的苦楚还会感到庆幸的程度。
恩,其实伊卡尼也不是很担心中间的苦楚,就是都选了表现乖巧了,就没有必要再向掌权者保留自己的余地。
他自己扒开屁股,卑微地撅起,脸上带着笑,眼尾的一抹红招摇:“要占有我吗?主人~”
胥寒钰往里面灌入浓稠的药液。和灌肠液不同它们粘稠的仿佛史莱姆,缓慢地在肠壁里流动:“你好像很喜欢学我的雌虫们叫我?”
“难道不是吗?我的位置和他们不一样?”粘液在肠壁里挪移,灌注入更深的位置,伊卡尼一边笑着问,脸上仿佛感受不到任何不适。其实过于浓厚的液体仿佛一层笨重的膜,似乎要把他的身体封存。仿佛被制止了呼吸,厚重烦闷。
“没什么,我只是担心你太喜欢乱学了,”雄虫笑着,顶开了深渊雌虫的生殖腔,让那浓厚的液体流进去,“所以我可能需要预防一下。”
浓稠的液体灌入生殖腔内,异物感极其明显。
本应该只向雄虫打开的地方被侵犯,那异物吸附一样黏在上面,闷得仿佛窒息。
唯独被如此对待的雌虫还在安稳地承受。
“来,动一下试试。”
雌虫在胥寒钰的鼓掌间动作。一点一点地加大动作的幅度,直到完全站起来。
那些闷感如影随行。
“这样我可能感受不到主人的标记了。”深渊雌虫似乎无奈地说。
“你会的,求我。”
被雄虫按在墙上的虫族眼尾的红仿佛花汁:“求您了,请标记我。”
“阿——————”
那些闷得仿佛能隔绝所有感觉的液体,在雄虫的阴茎进入的时刻产生了巨大的效果。
他终于知道那是什么了。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