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故意地隔离下雌虫才会在离雄虫这么近的地方被深入惨叫,承受纯粹不掺杂任何杂质的苦闷。
雌虫似乎已经叫了很久了,声音变得微弱,只有偶尔器械凶残地加速加量的时候才发出一声低微却极长的呼叫,过后带着呜咽声尖叫,再慢慢低微下去。
“主人……主人斯恩错了……唔……”
“求您……”
“哈……”请您让斯恩释放……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呼唔————————————”
“噫——呀!!!!!!!哈——主人……”
“……主人……”
“您知道的……这个……哈啊……不是斯恩要……的……”
雄虫坐在柔然的椅上,轻轻抚摸胯下的奴隶一边看着雌虫在器械中的惨样。
斯恩的双腿被拉开强硬地固定,露出穴处展露给雄主这边。里面肆虐的机器在动弹,替换着玩具给予强烈深入的抽插和尖刺残忍凌虐以及过烈地震颤。偶尔,鞭子和皮拍抽打在雌虫的身上,在来一次残忍的电击就可以逼出最狠的惨叫。
医虫给自己用了药,但那些药在没有雄虫散发的磁场或气息的辅助下根本无法发挥作用。
胥寒钰撤下给予他的氛围的那一刻,斯恩就不过是被置于机器上,被使用侵犯的无助受虐者。
斯恩的声音愈加低卑,长发散在地面上。
慢悠悠的胥寒钰抓住了巴特威尔的发,向战雌的头紧紧按在自己胯下,过了漫长的一段空白世界,才把嘴角溢出白浊的星盗拉开,慢慢走到斯恩的身边,伏下身子轻问:“你对这个机器还满意吗?”
“主人……”
白色的眼帘里是最真切的祈求。
似乎是不会出现在斯恩脸上的表情。所以胥寒钰伸出手,碰了碰。
胥寒钰的手指碰触到斯恩的那一刻,强烈的感触向雌虫袭来。一直未得到雄虫任何安抚和宽恕的雌虫在这一刻重新被胥寒钰的气息包裹。
洋溢在雄虫的磁场里。
一切苦闷化作最高的欢愉。
饱经虐待的身体抬起头来,颤抖着在雄虫的手下到达了精神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