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意思的永湖也安静了。
“还有一只现在怎么样了。”
“很好地待在房间里。”阿普尔什韦特回忆隔墙收录的数据,“从行为方式上来看应该是猜到了主人的雄虫身份所以选择了安静。但我刚刚去看的时候检查了数据,看起来那个虫的耐心应该不够了。”
“他们本来就不是会好好等待的虫。”阿普尔什韦特补充了一句。
胥寒钰手上的雌虫愉悦地眯着眼被雄虫逗弄。
等待有什么好的,你看,沙熔等在房间里,等来等去的,不是就变成最后一个了吗。
果然还是自己机智。
主动的虫子有宠受。
“他的破坏力?”
“无法突破主人的精神力,但主人精神力撤去的话对地下室的防御系统还是会造成损伤。因为修复的位置需要,目前的站位会产生修复盲区。所以主人撤去精神力的话防御系统大概只能支撑一周半。”阿普尔什韦特会计算胥寒钰撤去精神力的情况。本来,一个房间的防御就不该用雄虫精神力这么奢侈的东西。
一周半的防御时长对于深渊虫族来讲已经很长了。而且算的应该是全力进攻的情况。伊卡尼不由都多看了一眼说话的雌虫。
眯起的眼中瞳孔紧缩。
这个血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