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他看到了挟持自己的疯子。后来发现那不是疯子。是主人。
发现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如此自然的接受,甚至渴望成为所有物了。
贝贝随着胥寒钰的话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一边看着自己的精神域,撩动了一下里面的触手。
链接时它们深深扎入了自己域内,仿佛侵占土壤的根系,如今安安静静的,仿佛牵着回去的路的绳索。
是主人的痕迹呀。
贝贝又往主人身上窝了窝:“那……再来一次?欲擒故纵还是欢迎至极贝贝都可以哦~”
胥寒钰没说话,只是继续在梳理小雄虫的发。粉色的发丝格外柔软,带着水润的光泽在胥寒钰的手上被拈弄。手感也与光泽一样滑润。
“主人?”
贝贝歪了歪头,看着胥寒钰的眼神笑了起来:“贝贝是不是很漂亮!那是,我可是贝贝!”持颜逞凶坎贝尔。从小到大。
这时候尤伦也出来了,他动作极快,出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水,任由残留的水珠在自己身上滑动。是冰冷的水在炽热的熔岩上滑动的感觉,随着他的步伐靠近残留的水珠也渐渐被他的能力蒸发,形成淡淡的雾气。靠近的雌虫仿佛一块破雾而出的熔心。
尤伦脸上带着舒心的笑容,一头红发沾了水被他梳到脑后,此时随着水汽的蒸腾渐渐复原,形成一个蓬松的弧度。雌虫笑着上了床,对着胥寒钰分开腿,草草拨开自己的肉茎,露出后穴,两根手指向下分开带这润液的穴口,展露里面的肠肉。
露出的小穴在雄虫面前开合了一下,浅浅并拢被双指强迫扒开,然后再柔顺地张开,露出里面被洗刷干净的肠壁,向雄虫露出柔软的肠肉。
雌虫肆无忌惮,问:“怎么样,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按照中心的习惯,虽然谁都知道雌虫多渴望雄虫的肉体接触,但都会隐藏。
在雄虫身边,学会隐藏自己粗鄙的欲望是每个雌虫的必修课。
一开始就显得这么熟练的,看得坎贝尔不舒服。
觊觎主人身体的肤浅雌虫!
坎贝尔转了个身,快快乐乐爬到胥寒钰身上,细腻的肌肤相贴,小软手抚摸主人的胸膛臂膀,翘起的臀将小毯子撑起一个诱惑的弧度。
“主人~”贝贝的手在胥寒钰的胸膛划圈,指尖触碰弹软的胸肌,轻轻吐气,“他的身体也不怎么样嘛~不如还是用贝贝的吧~”
贝贝身娇体软,而且自认为比那个雌虫可爱的多,也有味道的多。
“说谁不怎么样呢!”尤伦和正常的雌虫不同,他无主阶段也是会怼天怼地怼雄虫的,听到坎贝尔的话才不管他是谁当即叫板,“你个小家伙懂什么,我这种战虫身体多带劲?你试过吗?”
坎贝尔还没见过哪个雌虫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的,更别说聊性这么露骨了——因为雄虫排斥的原因,那些雌虫在中心个个遮遮掩掩,暗示越来越委婉,哪个敢直接说什么带劲什么试过——可直接被呛得一窒,认认真真地转过去看着这个雌虫。
粉色的眼里这才是雄虫常出现的眼神:“分什么战家?带劲?说白了不就是想被主人肏!你凭什么?”
坎贝尔不能为胥寒钰带来财富名声和地位,但他相信自己出去了还是有足够的话语权为主人铺展。这个雌虫算什么,雌虫求主的流程可有走过?该献上的身家财宝可以奉上?没有,不过是被主人带下来,然后听闻可以被肏就激动接受的雌虫。
他不配。
不配享有主人这么优秀的虫。
“我想被肏怎么了?你难道不是?你不是你下来啊!”
“你!”
“你什么你,争屌就争呗,还就许你争不许我争啊?我想被肏怎么了?你这幅姿势不想?”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