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轻松。
“啊!!!!!啊!!!!!!!!!!!!!!!!”
“啵”
尖叫的雌虫在一片白光中被雄虫彻底放开。
翘起的肉棒噗噗地射出精液,屁眼里潮吹的透明液体同时飙出。
仿佛用到极致的玩具,还保持着被雄虫压成球的模样,在那里疯狂飙射。
残忍开扩他一步到此地步的雄虫似乎根本没有花多少力气,黑色的眼沉稳地看着雌虫飙射的模样。在尤伦的喷射虫,胥寒钰的声音甚至没有喘息,手上的动作很稳地抚摸他的发,让浑身都在颤抖痉挛的尤伦显得格外狼狈。
“是潮吹。”胥寒钰似乎很淡地笑了下,“喷得很激烈。因为尤伦是很有天赋的孩子。”
是真名。
被雄虫轻唤真名仿佛内腑都被一股暖流滋润。
在理出雄虫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真名之前,还在潮吹余韵里的肠道到生殖腔再一次被强力占有。
“不——————”
他仿佛喘不过气一般。
翘起的肉棒还在淅淅沥沥滴出白浊。但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刚刚高潮,而是……
“不——我还没————啊啊啊啊啊啊————————————”
再度开始的侵犯让他的高潮中断了一下。
大脑还来不及反应这次节奏的变化,但仿佛刺激变得更加深刻恐怖。
胥寒钰这次没有一开始那么强悍地逼迫,现在稍微顺服一点的肠道生殖腔都已经懂得悄悄地讨好,仿佛被好好立过下马威的侍从,颤巍巍地用被调教出来的抖动向开阔自己的雄茎投诚。
被调教的性交容器比奴隶本身更懂得识时务和接纳。
而陷入刺激过载的尤伦在失神三秒后,才在胥寒钰的侵犯下继续了他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
被停滞的潮吹液终于在突如其来地侵犯中喷出。
无色无味的液体激烈地打在雄虫的胸腹,象征雌虫肉体完全的沦陷。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雄虫的占有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