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交媾,只能在胥寒钰的手势下递水,看着主人温温柔柔地为雌虫补充水分。真的成为了侍奉在一边的所有物。
吸管递到嘴边,意识涣散的雌虫以及吸管一样地吸入,将液体饮下。
他可以选择饮下,这样液体可以划过他使用到干燥的咽喉。如果他没有力气做了,他温柔又悉心的主人会帮他把胶质的习惯深深插入,把他需要的液体直接灌入食道,或者胃部。
毕竟那是在暗帝极为善解人意的调教师。
在水量充足的情况下,尤伦再一次达到了潮吹。
他屁股里含着胥寒钰的阴茎,前后徐徐喷射出透明的液体。泪水划过眼角,雌虫的嘴还在轻轻吸吮送到嘴边的吸管。
坎贝尔趴在一边,看着这个看起来已经被主人完全征服的雌虫,计算自己什么时机娇柔不造作地把这个新雌替换下去。
真是的,刚刚以为他已经玩坏了,反正没有意识了就让贝贝来好了。结果这虫还没好,不但反而学会撒娇了把主人攀附地更加紧,还学着贝贝叫主人!语调还学着贝贝变软了!讨厌!
然后主人就真的被这个讨厌的家伙勾走了。
哼!
所以贝贝现在闭着嘴,免得又被学。
太过分了!
你们深渊虫族不是不把雄虫当回事的吗!
不是委曲求全都是为了反击的吗!
为什么一个比一个黏糊!
从胥寒钰的感官来讲是可以比较明显感觉到对方已经被肏得差不多了。虫族的生殖腔比肠道更加敏锐,在肠道和括约肌都被肏开肏肿的时候,生殖腔也经历了开扩软化到肿胀挤压,只是因为粘膜的敏感还在给雌虫传输无法抗拒的快感。
让胥寒钰想起暗帝的一些M,不管是奴隶还是M属性的会员,其中都有一些会对激烈而漫长的性交上瘾,以至于被肏肿才算满足,享受被高技巧的上位者生生肏肿时疼痛又欢愉的性交。
不过雌虫大概没有这样的划分。
胥寒钰看着尤伦的表情。
雌虫似乎只要雄虫的接近就可以无限欢愉,无关上瘾和性癖。
所以在中心才会有雄虫聚会里的那些自告奋勇的雌虫,摒弃未来被雄虫选上的机会,在那里谁都知道被接纳几率基本就是零的宴会上献出自己的身体,陪那些平日里不想碰触雌虫,又对无主雌虫有着万千玩法的雄虫们造作。
为了接近雄虫,雌虫间也有很多路可以选择。
胥寒钰插在尤伦体内等待对方完成高潮痉挛和余韵享受,才慢慢退出来。
冠状沟划过腔壁腔口,微微拖拽肿起的腔体,在腔口恋恋不舍地挽留中拔出,刮挠着肠壁退出来。
“唔……”
雌虫身体微缩,下腹上扬,一双腿把雄虫环得更紧,不愿离去。
所以胥寒钰只能把手伸到腰后解开那双腿,按着奴隶双腿的大腿后侧,把自己抽出来。
“啵”
“哇啊啊啊啊啊——————”
抽空的声音在括约肌的挽留下被吸得格外响。
之后在雌虫不愿的叫声里,屁眼顺着内部被抽出的势头喷出塞在里面的潮液。
透明的液体从腿间流出,战虫的身体足够承受这些填塞,也就导致身体在被抽离堵塞后并未受到严重损害的身体自然地随着腹部呼吸的挤压把里面的液体压出来。
在意志涣散中,不情不愿喷出清液,一副想要挽留又无力控制地可怜样。
标记用的精液会被腔体好好挽留在生殖腔里,喷出的只有潮吹液,以及腔体实在含不住地过充雄精。
过充,就会在含不住的腔口一点点漏出,无法被雌虫控制地顺着对内腑产生挤压的潮液被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