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白浊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飞溅出来。
“还要~还要~~大肉棒~~~~”
扒开的屁股上下晃动,对着所有能够看到的虫甚至空气摇曳。
“那个雌虫已经坏掉了。”埃克斯塔说,“不过他这样的雌虫在聚会里很受欢迎。”
胥寒钰看着那些从屁股里涌出来的精液:“那些不是雄虫的精液吧。”
“对,不是,是雌虫的。”埃克斯塔指了指另一个地方,那里一个雄虫正在雌虫身上驰骋,而他身下的雌虫狗爬着,一边被雄虫肏屁眼,一边也把自己的阴茎肏进了抱着推到雌虫屁股里,“雌虫肏穴的时候屁股会特别紧,非常带感,不逊于被鞭打抽穴的时候,而且很耐操,不像通电通着通着没多久都没力气伺候了。所以这时候用来容纳雌茎的雌虫就很受欢迎。而且看雌虫肏雌虫也很有趣不是吗?”
胥寒钰已经戴上了新的手套,扒开地上这只虫子的屁股。
“不会受伤的,”埃克斯塔为这个并不常参加雄虫聚会的雄虫介绍,“所以才说他已经坏掉了,他已经分不清塞进他身体里的东西是什么了,都会产生被雄虫肏一样的快感。”
埃克斯塔说话的时候那根雌虫还在傻兮兮的笑着,因为被胥寒钰手指塞进去而快乐地叫起来:“好舒服,嘿嘿好舒服,还要~~~”
含着胥寒钰手指的雌虫叫着,屁眼一边疯狂挤压,屁股在空中划着圈地伺候。
“哦?这不是很有趣嘛……”胥寒钰的眼神看向一边正在和雄虫聊骚,戴上了别的雄虫的项圈狗爬在地的深渊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