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里一紧?
胥寒钰一拽绳索,被捆绑的雌虫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准备好了吗?”
曼德尔其实已经休息好了,但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这样的X有点怵,迟疑地点了下头。
“胥……?”
X转过头,看向说话的雌虫。
他从大厅中央走过来,穿着不合适的衣服,一头金发凌乱地沾着血迹,脸上有些许鞭痕。
“伯金。”X笑起来,娴熟地和这个雌虫打着招呼,还松开了握着绳索的手,让淫雌又哭泣地摔倒了曼德尔的身上。
胥寒钰从袖子里拿出药剂倒在一块干净的手帕上。淡淡的液体浸湿了布料,手帕软软地叠在X的指间,“你受伤了。”
伯金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手帕,现在的场景就像他战斗完后道小店里遇到店主的时候。
一杯新酿的酒,一碟新制的甜点,一块带着香草的烤肉。
店主永远不会生气似的笑容。
“噗,”战雌接过它自然地擦去了脸上的污渍,再擦擦露出的手臂,“好巧,你也在这个聚会上。”
“是啊,被邀请了。”
聚会的举办者看着这个陌生的战虫。
战虫魁梧粗狂,身上带着明显的战斗痕迹,显然是常年征战的一类。但不是军雌,军雌有这种前锋气质的雌虫都在拼贡献度,不会来雄虫聚会做一次性试用品。
是冒险者或者星盗。
和X态度娴熟。
“嘘”是什么。X平日里和远离中心的这些雌虫在一起?
伯金看过曼德尔和曼德尔身上的淫雌,撩了撩发:“那不打扰你了。”
他说着就转身,好像看不出一个荒星上的店主是雄虫这件事有多冲击一样。
伊卡尼默默盯着伯金的背影,等战雌走开一段距离了小声问:“要处理掉吗?”
“不用。”
当时把伊卡尼还有布莱雷他们抓进地下室是为了不要暴露。
但现在,是已经准备暴露了。
他不能一直都谨小慎微地待在荒星上。如果他喜欢那种日子就不会去和老伯斯学医,不会坡上黑袍,在中心营造一个名为X的药剂师。
胥寒钰回过头:“那我们继续吧。”
曼德尔:“随意。”
接着他就看到X走到了个淫雌身后。
“嘶……”
雄虫和淫雌贴的很近,仿佛耳鬓相磨。那个淫雌含着泪的眼神不知道听着什么盛满了泪光看着曼德尔,硬是把曼德尔夹出了声音。
“X?你在和他说什么?”
曼德尔从卡座上撑起来,感觉到事情不对劲。
雌虫就好像换了一个一样,身体的明显的变化。肉穴拿捏着阴茎一样的吸吮搅动,肉壁贴合起来像是在挤奶一样挤着肉棒。
胥寒钰没有理会,还在淫雌的耳边低语。隐隐约约透出几句“好孩子”“吸……收。”
之后他才抬起头对曼德尔说:“没事的曼德尔,这个程度你可以接受,调整一下呼吸。”
“咕唔!!!!”
“接受个……什……你做了什么啊到底……哎哎哎哎哎你搅什么啊你是咖啡杯杯吗搅?这是虫族的身体吗?你不是个雌虫外貌榨汁机吧喂!”
“唔!!”
曼德尔身上的雌虫无比无助地哭泣着,语不成句,他想从曼德尔身上爬起来,但又被身后的手掌一掌按下去。
“做了点催眠,”X的嗓音平和地带着诱哄,“这个程度你完全可以继续自己的动作。我只是把他的身体调整地更适合你。”
是更适合榨精吧。
埃克斯塔饶有趣味地看着眼前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