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脊背拱起,也难以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明明是指被伸进去一个手指而已……
“会难过吗?”X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里面照料的意味仿佛带着叫虫沦陷的无限温情。
怪异,不难过。但不好意思说。
X似乎在他身后笑了笑,下一秒指尖精准得按到了屁股里的一点上:“你刚刚选择了身份,埃克斯塔,你今晚是我的奴隶……”
“呜————嗯————————”
“你可以现在叫停。这将是你这次宴会上最后一次改口的机会。”
埃克斯塔咬紧了下唇,低低地喘气后把屁股向后挪去。
“不……”他的声音发着颤,“请继续……”
“主……”
“唔嗯……”
猛然发出的呜咽像是被按压内里的小动物,埃克斯塔颤巍巍地叫着,唔唔地喘息。鼻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
奴隶总会依赖拥有更高权限和控制力的主人。
X对此熟悉地就像动自己的手指一样。
“唔哇——哈……啊————”
就像他熟悉调动奴隶的感官比奴隶自己还要擅长百倍一样。
“唔————呼唔——————”
胥寒钰身下的雄虫缩紧了身子,被适时按住。
原人类轻车熟路地在合适的时间压制住了雄虫的手脚,而深入雄虫体内的手指一压……
“呜————————”
埃克斯塔在胥寒钰身下轻易地达到了高潮。
不到几分钟,浓稠珍贵的雄虫精液洒上了桌面。以至于埃克斯塔的随身雌虫来不及反应收集。
腹下传来一些碰触。
埃克斯塔迷蒙的双眼除了半睁没有任何作用,他的大脑此时几乎都用来处理身后雄虫给予的快感和身体被变化,无力再看其他的东西。
下一秒,那根手指再一次精准地按压上他的内里。
并且用新的手指扩开了闭合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