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完全灌入埃克斯塔的肠道,他呜咽一声猛然仰起头,头顶抵着地面,颈部弯成一个脆弱的弧度,汗水顺着机理走向滑落,砸在地上。
雄虫的手抖着,几乎承载不住,但他依旧安安静静躺在胥寒钰事前,准备接受胥寒钰给予的一切。
不知名的药剂使得肠壁的粘膜感触诡异,仿佛有什么在上面攀爬用细小的触手行走。埃克斯塔地额间泌出汗水,眉眼因为苦闷皱起,却舍不得移开能够看见胥寒钰的眼。
在埃克斯塔的眼中,胥寒钰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容,雄虫伸手抚了抚受苦的奴隶的额角。手上却同时插入了两支药剂囊口,在用力的挤压下,异样地药剂被挤入埃克斯塔的体内,在里面相互混合,并且因为激烈的流入产生小小的旋涡。
“咕唔……”在最后一支药剂的结尾处埃克斯塔的手再也按不住自己的双腿,他发出含糊的音节。是胥寒钰温柔地放下,按在他的手背上,把埃克斯塔的身体再次按好。
他让埃克斯塔在这种冲刷中沉沦,看着埃克斯塔的意识模糊到恢复。
“主人……”雄虫嘴角牵起微弱的笑意,“埃克斯塔现在属于干净的了吗。”
胥寒钰却和他说:“还没开始。”
X的笑容柔和,他拿起搅拌棒的动作也一样温柔。
但伸入埃克斯塔体内,把各个药剂混合在一起的金属棒并不是。
它像搅拌试管里的药剂一样在埃克斯塔的肠壁里不容抗拒地搅动。饱胀地药剂在它的搅拌下混合出新的功效,滋滋炸裂在埃克斯塔的肠道里,仿佛又无数气泡在里面破裂,细小地气流鼓起炸裂开着烟花舞会。
“呼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