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主人的吩咐。
这个迎面走来衣冠楚楚的雄虫,他的衣衫熨帖,身上有一种扑面而来的迎刃有余感。就好像他习惯了做这些事。习惯了让他手下的那些雌虫为他臣服,为他弯折。
“深渊雌虫的从属关系登记是吗?”他把尤伦推了推。尤伦就像是被展示出去的物件一样,乖乖的站在那一边。只是某个这两个雌虫一样危险,一样可怖,可以化为液体的永湖在尤伦和格雷西之间落下。他的眼睛眯起了危险的笑意,嘴角含着那意味不明凶恶又虚假的微笑。但他对他身后的雄虫成是那样的服帖。他乖乖的伸出手:“登记。”
格雷西的动作非常缓慢,似乎还没有接受好这里的状况。相比之下,一直显得不怎么精干的撒姆尔却表现的可靠。
是,撒姆尔对这个关于“新来的”“有大量从属雌虫空缺位的”“原药剂师X”的这趟府邸行程也有得非常强烈的想法和愿望。
但显然他比格雷西更看得清形势,也更容易接受现状。自己没有竞争力的现状。
你没看到布莱雷元帅现在在干嘛吗?你有看到安特尔将军现在什么情况吗?你有看到坎贝尔雄虫,埃克斯塔雄虫和科波菲尔雄虫现在的状态吗?甚至你有看到医学院那个斯恩的表现吗?撒姆尔看的很清楚。他在一开始没有说话让格雷西发挥的时间里就已经看清楚了。也接受良好。
就像他很容易的就接受了自己如今的成绩、努力和功勋,依旧无主一样。
本来,他就不存在什么势在必得。
而雌虫在雄虫面前或许本来就不应该存在什么势在必得。
撒姆尔比格雷西这个家雌处理地更好,从格雷西拿出的机器里挑出给永湖和沙熔准备的终端。
给深渊虫族带上终端。往往代表又有雄虫遭受了蒙骗。
这时刚被敲响没多久的门受到了猛烈的撞击,离得不是很远的一行虫都一震。那震荡显然不是什么正常的情况,而是有炮轰在击。巨大的响声里是毫不掩饰的对一个雄虫的怒意。
外面传来的一个属于雄虫的力量:“出来!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