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个自由的药剂师还要紧密太多。
撒姆尔着看着胥寒钰身后的几个雌虫,他们站在胥寒钰身后,有一定距离,不逾越,甚至刚刚胥寒钰坐下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落座,似乎自然地接受站在雄虫身后的事情。这是雌虫理所应当的言行,却不是深渊里的虫子拥有的自然反应。
他们身上没有战意,仿佛被妥善保管收纳的武器,在匣子里不会露出利刃。
“是,这是我们这次检查的大致流程和说明。”格雷西将报告递上去。资料显示,X,也就是现在的胥寒钰雄虫有一些复古的习惯,比如他比起电子的阅读似乎更习惯于那些存储能力低下,保存度低,还不便于流通的纸张。但中心总是愿意满足雄虫的喜好,他们自然用材料为其准备。
胥寒钰接过,他翻阅的动作证实了格雷西的猜想——比阅读终端更自然的动作和更顺畅的速度,比起终端,他更熟悉纸张。
这似乎也与对方终端的异样有关。
那不是一个雄虫的终端。
胥寒钰雄虫的终端经历过修改,多重的修改。中心当初自然没有为此深究,而是直接给予了雄虫的权限和改造。但这部代表中心不知道他终端修改的事情了。
那是几次多样的修改痕迹,修改者的手法也各不相同。目前可以分析出几个十区之外的违纪分子常见的手段,以及几个高端机械师的痕迹。目前猜测是胥寒钰雄虫认识的雌虫帮忙,甚至不排除胥寒钰雄虫自己具有机械技能的猜测。
因为那是X,可以包裹住自己的一切以完全不信任任何虫的姿态进入中心,并且获得大量信任和推崇的虫,他的能力和他的性子一样深不可测。
只是他们都没有提,只是似有似无在雄虫的手腕上一触。他们还有更鲜明的测试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