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克斯塔被迫学会配合。他努力得跟着主人的节奏,在主人插入的时候往后撞,在主人抽出的时候前送。这样胥寒钰就会给予他低声的赞扬,以及在性腺区细腻的摩擦。而他走神的时候……凶恶的撞击几乎是惩戒他的五脏六腑,无法招架的凶恶,会让奴隶记住什么是惩罚。主人可以让奴隶舒舒服服地到达高潮,也可以让奴隶的承欢变得极其艰苦。
雌虫的内里柔嫩,生殖腔在讨好愿意进入的雄茎,但埃克斯塔似乎已经承载不住,他按在地上的手颤抖着,似乎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他的精神域……
“唔…………”他的气息渴求着。
虫族不仅用语言表达,更多的时候,尤其作为一个雄虫,是使用自己的气息和磁场表现自己的情绪和诉求的,它们比语言更加直观,也更加有效,甚至可以调起其他虫族的反应和本能。
埃克斯塔听到自己的主人在笑。轻笑微不可查,但里面的一点宠溺和一点的无奈让埃克斯塔不会错过这么美味的瞬间。
他的主人跟他说:“要这么多,你可能会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