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嗜好被逼迫凌虐。
古老的雌虫讨好雄虫的例子了。不过最近没什么虫族用,因为现在大多数雄虫的嗜好是没有性行为。
胥寒钰笑了笑,对阿普尔什韦特的表现很满意,他把雌虫按在地上,一手按肩背一手握着腰,掌下是黑亮的胶衣,包裹着被挤压紧致的肉体。一边操进黑色胶衣里露出的晃眼的白色皮肤间湿漉漉的穴口一边问:“你知道这件衣服是做什么用的吗?”
阿普尔什韦特自然答不出来。
“是做身份剥夺的,”胥寒钰一边解释着,一边招来了头套,给阿普尔什韦特戴上,“头套我不建议你一个在的时候戴,但我在的时候可以。这会剥夺你的呼吸。不至于窒息,但会不好受。”
说到这里,在精神力的控制下头套已经牢牢戴好,一个黑皮的项圈过来,将脖颈处扣牢。胥寒钰压低了声音,在阿普尔什韦特的耳边声色诱惑的说:“你会喜欢的,被我控制呼吸,为我忍受窒息的感受。”
声音隔着皮衣,朦朦胧胧地传进去,但这就够了:“然后你,做一个乖乖的娃娃,一个被我使用的性娃娃。我需要的时候就做我发泄性欲的容器,不需要的时候就放置一边。偶尔拿出来放在壁橱里,胶衣里塞入震动器,在你的敏感点上震颤,被皮革皮套束缚了手脚,给我表演承受不住,逃脱不开的无用挣动。”
“唔……”
头套中的口塞是肉棒的形状,现在的奴隶是说不了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