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律动,除了身子上的舒服,心里头也可满足了。悠没有力气,腿从华阴的身上掉下,却依然收紧手臂,抱着华殷的头在自己心口,他也舍不得华殷呐!穴里滋滋的摩擦声,悠舒服得脚趾都卷起来了。华殷侧身躺下,道:“含着它睡吧,我给你摸摸,你忍一下”华殷说着就用力捏了一下悠的分身,悠嗷的叫了声,男根果然软了下去。“你这下手太狠了吧,是不是连它也想给我废了?”悠叫着。华殷甩了甩手道:“要是有办法废了它,我早就废了,就怕你精尽射血,有时候真想把这东西给你削了!
“嗷!”华殷吃痛的一声叫。
悠突然狠狠的夹了下产穴,华殷差点儿射出来。悠又夹了一下,不过这次没用力,气呼呼的道:“我看我先废了你!”华殷托着悠的屁股坐起来,道:“废了我?还不得馋死你,你看看你的穴,绞得我这紧,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悠哼了一下,拍着华殷道:“动动!渴!我这身上没几样好东西了,你成天还废这废那的。”悠男根软了,华阴就又给了他几下,还许他含着睡。
睡前华殷也没忘甘露的事儿,道:“来,给你后面涂上”悠咬着华殷的男根,又热又大,可舒服了。他不想抹甘露,又凉又油的不舒服。“我晚上想睡个好觉,涂上那个就睡不好了,就让我睡个安生觉吧!”悠嘟着嘴眨着眼跟华殷撒着娇。偏偏华殷特别吃他这套,华殷想着悠睡了一下午,晚上确实可能不容易睡,睡不着再折腾的话更受罪。“那太王睡个好觉,我这再伺候伺候”华殷没了立场,又给了悠几下。悠舒服得软了身子,他产后体虚,睡得倒是快。第二天天蒙蒙亮,华殷先醒了,悠的产穴肿得厉害,睡梦中的悠下意识的夹穴,夹得他生疼。华殷使了腰力才从悠的体内退出来,拿了煮了一夜药玉,慢慢的钻进了悠的肿穴,轻轻的转动。悠似是舒服了,睡得又沉了。华殷转着玉势,等到悠穴里略微消肿,才停下手,微微的将玉势往里一推,悠的产穴似乎是活的,牢牢的缠住了玉势。华殷只得摇头,孩子都生完了,产穴理应该消肿了,生产了九次,悠的产穴似乎是崩得厉害,怕是今后得遭罪了。
今儿是母王庆典的日子,华殷有公务,早上来接他班的是青远,听华殷说悠晚上又睡了一夜,青远也松了口气,能睡就能恢复,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恢复精神气,至于悠的产穴,急不得,只能慢慢来。睡梦里有人给他捅穴,舒服!有人给他吸乳,舒服!那双大手给他捏揉得舒服极了!这是青远,除了青远没人能这么贴心!悠舒服的哼哼,青远那双大手又敷上了他的小腹,知道他憋闷,还是青远。“太王,给你揉着,尿出来,接着呢,不碍的!”悠信他,慢慢的用力,青远那双温暖的大手,也跟着用力,悠哼哼了几声,就尿舒服了,这时候悠就清醒了。青远给悠擦了下身,换了尿垫子,道:“太王,给您上玉势,侧过身。”
“不要!”悠撒娇
青远净了净手,道:“刚刚伺候得不舒服吗?”
“舒服!但是不要!”悠耍赖,嘟着嘴,眨着眼。
这招对青远可不管用。“那今儿青远也不要了,青远还想着,太王一边含着青玉,一边含着青远,两个青一起伺候您,多好!”说着青远揉了揉悠的产穴,那药玉势终究是个假物,哪里有真物舒服。
“哎呀~你再碰碰,刚刚那下舒服,顶着那里,舒服!”悠还在耍赖。可青远的手就在他产穴外摸来摸去,就是不给他那一下。悠委屈,哭了:“你也不给我了,我身边就剩下你了!”
青远也不恼,手摸着悠的大腿根,又撩又拨,道:“那还不珍惜珍惜我,我说了什么您都不听!”
“插上,插上,插上还不行吗?”悠想要得紧,青远却一直扇风都不点火,直给悠气哭了。
青玉的玉势上抹满了甘露,悠的后穴吃下它一点儿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