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悠揉,这样悠倒是受用些,问向尹:“这胸脯儿怎么也犯脾气了?我的穴还没让我遭罪,它怎么先来了?”
双穴怀孕后的症状五花八门,有人畏寒,有人怕热,有人起痘,有人出疹,有人头疼,有人脚疼……说起奶子,年轻的母王怀孕时确实会胸脯疼,那是因为奶子还要长,母王生育次数越多,胸脯越大,悠胸前那两坨已经够沉甸甸的了,真的不需要再长了,悠也很久没有怀孕胸脯疼了,所以向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时候还是得靠青远搭话,他道:“太王啊,您这可能是要还老返童,您可还记得您年轻的时候,那时是怀着老二还是老三来着?当时您也胸脯疼来着,那时候我也是这么伺候您的!”
“那时候我的胸才多大,根本不用人给托着,你看看现在,也许我这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个贪嘴的,怕奶水不够。可他不知道啊,他母王我的奶子啊,能喂饱了你们四个!哎呦……疼……”悠说话声儿大一点儿胸就颤,疼的他难受。
悠才念叨着穴里还好,没过两天,悠的穴就不好了!产床有个机巧,可以把玉势插在上面,对准了母王的产穴,不停的进去出来的抽插。如今悠仰躺在产床上,腰下垫着枕头,双腿张开被架着,那机巧就托着玉势,一下一下的捅着悠的穴,悠的产穴这两日水胀的厉害,得靠不停的抽插,泌出淫液才行。悠胸脯胀痛,穴里胀得难过,被那物捅得又疼,疼里又泛着痒,身子还动不了……悠真是受不住了。
青远端着水盆过来给他擦身,看他神色涣散小声哀嚎,唤了他几下也没反应,青远觉得不好,他卸了那机巧,悠终于有了些反应,青远把自己的男根送进悠的穴内,缓缓律动,悠舒服得喘了下,眼泪就掉下来了。悠的穴崩了之后,华殷就一直守着悠,只有悠睡了才会去公务。他看着悠不好,便调了产床,把悠抱起来,就着青远抽动的姿势,让悠躺到自己身上来。青远再慢慢的变着姿势继续律动,华殷将悠托了起来,给揉着胃,揉着背,还要叫向尹过来给悠喂饭。悠身上难受得厉害,却也不敢不吃,强吃了几口,实在反胃,吃不下了。华殷见青远有了疲态便让青远退出来,自己进去缓着悠的穴,悠的身子折在一起,腰和背换成青远给他稳稳的撑着,不时的给他按摩。这个姿势虽然奇怪,但悠还是受用的,至少可以稳得住,华殷他们就一前一后的抱着悠,一边给他磨着穴一边给他托揉的腰背,这样一晃又过了几个月。
等悠的肚子大起来了,身子沉了,这么折着身子被抱着就不行了。加上前几个月日日夜夜的消耗,悠如今只能侧卧,连仰躺都受不住了,腰下腹下都得给撑住了,稍微没垫好,悠的腰就断了似的疼。他的穴也崩得越来越厉害,一时不拓,淫水就涨得悠麻痒钻心。华殷他们三个,轮流给他捅穴,无论用他们自己的男根还是用玉势。那些机巧悠已经受不住,只能靠他们三个伺候着。看悠神色还安稳的时候,还可以慢着抽插小心的给他磨着,若是见他喘不顺的时候,除了赶紧给他揉胸顺气,捅穴的力道也得快些。产床上的那些机巧,成了华殷他们的抓手,为了让悠舒服些,最近他们什么奇怪的姿势都试过。
为了让悠能撑过孕期,向尹无奈之下给悠用了安眠丸,这样悠每天能睡上半日,可悠每天只要清醒就会备受身上的痛楚折磨,翻身的时候,即使他的大腹被抱着,腰被搂着,身子只要一动,他就疼得抽搐……穴里又胀又疼又痒,即使被伺候着,也只是稍稍缓解。悠的身子动不了,疼得他又不住,便只能哀嚎,恨不得嚎到晕过去,若这时候孩子再来凑热闹,悠便真的会厥过去,悠高龄再孕,朝上拨给他们各种救命药补药都是最好的,如今是一碗又一碗的灌给悠。
日子就在悠日夜的哀嚎中,熬过了一日又一日,悠的声音越来越小,声色越来越凄惨。到了快生产的时候,悠熬得都快忘记了还是个人了,日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