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远低头,在悠的耳边吹了吹气,道:“可不是吗,怎么能光顾了淫奶子冷落了您的骚穴呢?我让您这么舒服,一会儿听不听我的话?”
“听,你说啥我都听,我可犟不过你,离不开哦,哎呦~妖精哦,我这就化在你身上了!”悠已经舒服得东倒西歪了。
悠昨晚上加上今早,爽了又爽,乡音过来喂饭,悠都不让向尹给他揉胃,他身子不肯离开青远,让青远给他揉着,吃饭的时候还在余兴中颤,软软的贴着青远。等吃了饭,悠更是缠着青远,要青远抱着给他拍背。悠双腿分开趴在青远肩上,让青远给他拍背顺气,然后觉得想尿了,青远也没松开他,垫了尿布,湿了换上干净的。“青远,我身子软得厉害,你这样抱我走走,再绑上给我捅捅,穴里又难受了。”青远照着悠的意思做了,悠坐在个小台子上,台子上插着玉势,那小台子还有条带子,绑在青远身上,悠趴在青远身上慢慢往下坐,青远托着悠的屁股也托着那个小台子,青远走起来,那玉势就在悠的穴里磨着。青远看外面天气挺好,就给悠裹了披风,抱着悠出去转转呼吸下新鲜空气。
“青远,那个衣服是谁的?”悠舒服的趴着,有些疲惫,说话也无力,但屋里有火红红的一坨衣服,悠怎么会瞅不见。
“您的礼服,大典的时候要穿的,今年您是太皇,所以衣裳换成了红色,大典已经多年没有太皇了,您可是独一份。”
“不想出门了,累,就稀罕你们这么抱着我,是不是不去不行啊?”
青远抱着悠轻轻晃着,道:“去吧,也不用待太久,乏了咱们就回来,正好坐着马车带您出门逛逛,太王佳也去,您不想见见面?”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佳这几年怎么样?我自身难保,都顾不上了!”悠越说声音越小,估计是又迷糊了。
佳这两年过得也不好,青远现在也不愿意多说徒增悠的哀伤,最近悠长了些肉,睡得也多了,青远不想让悠忧心,他道:“最近紧着您,外面发生什么我也不怎么知道,过几天见了面就知道了。”
青远怕悠迷糊招风,就回了屋继续抱着他晃,到了中午悠又不舒服了,躺在床上让向尹给按摩了全身,饭也没吃,喝了些药就睡了。下午醒了也没下床,病恹恹的歪在青远身上,勉强的吃了一小碗面条,被青远摆弄着试了礼服。试完了衣服,青远对悠道:“您看,这衣服都肥了,您可得再长上几斤肉。”悠身上正难受,道:“哪那么容易,这才好了几天,你看这就又找上来了,我身上是又酸又顶还涨的慌,你们再给我揉揉吧!”
悠趴在青远身上,青远给他拍着背,向尹坐在他身后,两只手一起给他揉着肚子和胃,悠难受的哼,累了就往后靠在向尹身上,换青远给他揉。向尹觉得悠可能有些存食了,毕竟这几天哄着他多吃了几口饭,可能是有些吃力了。今天给悠吃了些助消化的药,还有些温和的泻药,悠下午也坐了便盆,多少排了些。晚上悠只吃了一小碗粥就歇下了,华殷也没停的给他揉着肚子。
悠这场小病走得也快,到了大典那天,悠觉得身子骨儿硬朗了些,穿上了送来的那个红色礼服,这礼服里三层外三层,但设计倒是贴心,礼服最贴身的那层在腰部系住,但不会碰他的胸,中间的一层拖住他的胸脯儿,但可以伸手进来,外面还有一层盖在外面,即使大典中侍郎伺候着揉胸,外面也看不出来。下身更是开裆裤,悠含着男根还包尿布,如果被伺候了,外面也看不出来。今天华殷一整天都陪着悠,还有青远在侧,不能让悠难受了。
作为太皇,悠的马车也格外的气派,里面铺了厚厚的锦被,躺上去舒服极了,路上华殷和青远一个伺候胸一个伺候穴,加上马车晃悠悠的,悠舒服得都有些晕了。到了会场,身子骨好的太王们还能被侍郎们扶着入场,悠这样身子不好的,就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