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店长,店长!”毛嵘嵘高呼两声,拉开段以宁遮在眼眶的手,复又神经质的降低了声音覆在段以宁耳边说:“有,有变态!”
毛嵘嵘急促的喘息声把段以宁的耳廓弄得有些发痒,段以宁伸手揉了揉耳朵问道:“什么?”
毛嵘嵘眼神躲闪的瞟了段以宁几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有人在看着店长你的内衣打……打飞机。”
“……”
“……”
段以宁按住了好奇想跟上来的毛嵘嵘,自己往房间走去。
段以宁边上楼边想,后面自己住的房间两侧一面是墙,一面是和隔壁旅舍是对着的,平时二楼都没有人住,所以段以宁才放心的把女装衣服晾在阳台上。现在隔壁大搞装修,该不是混进了什么变态之类的吧。
段以宁走进房间,拉开阳台的推拉门,往右边一看。正对上一双火热猩红的眼睛。
是黎泽。
黎泽斜斜的背靠在打开的落地窗上,穿着背心的手臂赤裸,线条流畅的肌肉鼓起,透过镂空的阳台防护网可以看到黎泽的右手正在快速的套弄着。额角的汗液从脸颊上滴落。
看见段以宁出来了,更加刺激了手上的动作。黎泽狠狠一闭眼又睁开,猩红的眼眶死死盯着隔壁阳台站着的段以宁,如果眼神能吃人,恐怕段以宁已经全身被啃咬了一遍了。
段以宁呼吸一窒,他没想到是黎泽。脚下一顿,就想往后走。
“别走。”黎泽粗哑的声音从相距不远的阳台边传来,原来斜靠着的身体也转成正对着段以宁的反向。
“让我看看你。”黎泽口中溢出喘息,五指圈着硬翘的阳根,搓的越来越凶狠。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喷薄而出的荷尔蒙气息快要蔓延至隔壁。
段以宁的双脚像是钉在了原地,眼神不受控制的往黎泽身下看去,盯着黎泽手中的动作。黎泽的双脚微分,一手自然垂在身侧,一手有力的握着阳根搓揉。狰狞粗长的阳根从男人宽厚的手掌中探出来,涨得紫红的龟头微微上翘。龟头顶端的小孔已经微微张开,缓缓地吐着腺液。粘腻的腺液被手掌包裹着,随着套弄又湿润了整个柱身。
水润发亮的阳根被套弄的滋滋作响,段以宁仿佛能闻到那狰狞肉棒上的腥味,段以宁的腿脚有些发软。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再多想一些,脚下便一软,只好伸出手扶住阳台边。
“宁宁。”黎泽又开口喊他。手上套弄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伴随着阵阵哑声粗喘,黎泽的呼唤声也不停。
段以宁没有回应他,只有他自己知道,被长裤包裹着的腿间,已经湿了一片,没有触碰的肉棒自己勃起,顶开了内裤的束缚,软嫩的龟肉磨蹭着粗糙的牛仔布料。
身后的两穴纷纷饥渴的蠕动,一声声的呼喊就像唤醒了身体沉睡的欲兽,破碎的交合片段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转来转去。想抓住那飘忽的碎片,却又看不清晰。
段以宁咬着下唇隐忍的绞紧双腿,他自己不知道如何回应黎泽,可是身体却是把关于他的一切都刻在了骨子里。只凭他随意的一喊,体内的软肉就作怪起来。
“别喊了。”段以宁此刻就像被勾引的瘾君子,灵魂都快冲破自身束缚被隔壁的男人牵着走。
像是终于听到了满意的回应,隔壁的黎泽嘴角得意的微弯,张口吐出的喘息更急,手上疯了似得套弄。甚至不满足手的动作,胯下几个接连猛挺,在手指圈成的圆洞内抽插起来。
“唔……”一声闷哼,黎泽收缩着窄腰前后晃了几下,一股股浓白的精液激射而出。阳台上,手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楼下。
黎泽畅快的射完精,举起沾满白浊的手掌向段以宁挥了挥,左手从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