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观的方式告诉林清正他现在有多舒服。
?而林清正则试着九浅一深让他能适应。
?“啊!”
?这个深度。
?苏裕知道这才是他应该承受的。
?他低下头看着那个一直观察他神情担心他的人,虽然开始会不习惯,但是他也渴望着他在他体内得到快感。
?两人的眼神交替。
?传达着互相的心意。
?林清正得到了允许后,每一下都挺到了最深,而身上的人咬着唇,泪水似乎是被他挤压出来的,每一次的挺入总能带出眼泪。
?但是那双被泪水模糊的桃花眼却坚持和自己对视。
?他为什么如此隐忍?
?为什么没有叫喊声了?
?林清正加重了力度,每一次的深入都用手将身上人的腰往自己的阴茎上压,力求结合最完美。
?但那个人除了泪水被挤压得更多,仍然死死咬住嘴巴,不肯遗漏那可以让自己为之兴奋的声音。
?为什么?
?哪里不对?
?林清正思考着他们最初的场景。
?包括梳妆台那次的哭喊。
?为什么这次不叫?
?林清正陷入了茫然无措的疯狂!
?他的眼神变得凌厉!
?他的动作变得粗暴!
?穿着西装的他并没感受到苏裕一次次的射精,就像没有感受到射精时收紧的内壁。
?因为他的感受中,苏裕的下面一直都很紧,他的挺进都不怎么顺利,每一次都是使劲的挺入!
?直到苏裕哭喊着,“清正,不要,不要,不要了”
?他才回到了现实,他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沾满了白浊,他也被内壁突然的收紧,再次感受到那道持久的热液
?尿了林清正西装一身的苏裕哭了起来,插着他的东西还没射
?“裕哥,对不起!”林清正慌忙地脱了衣服,走进自愧的苏裕,将他的上身抱进自己怀里,抱紧。
?“裕哥,对不起,”林清正知道刚刚自己又失控了,他只有道歉。
?他记得上次苏裕没有让他抱着睡觉。
?那晚的事他一直耿耿于怀。
?难堪是难堪,不过也不是第一次了,苏裕慢慢的也就平息了。
主人的柔声道歉,但?体内粗壮的某物一直傲慢地提醒着苏裕它的存在。
?感觉就是在怪他不经草,它都还没射!
?“我都没精液了,你还不射?”苏裕手被固定,责备地咬了一口林清正的肩膀。
?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红的牙齿印。
?林清正被他提醒才想起自己还健壮的某物,因为一直被苏裕的菊花包围着,舒服得都忘记了它的存在。
?“我的手快没知觉了,你先放我下来。我帮你吸出来。”苏裕觉得他肯定忘记了自己被他绑了有多久。
?刚刚草了自己多久!
?如果不是被他凶狠的眼神吓到了,他早就央求他放开他了。
?刚刚的林清正真的有点可怕
?苏裕被那个眼神震撼得都不敢开口,同时也沉醉其中。
?即使射精后一直被凶狠地草,软下的性器又在那个眼神震慑中立起,苏裕自己都不知道来来回回重复了几次。
?过程中是很爽的,但是事后也是很疲惫的
?特别是手
?“好,”林清正轻轻托着苏裕的腿,将他放下。然后自己去拿钥匙解锁。
?
?“裕哥,你不用帮我,”林清正阻止了埋头在他胯间的苏裕,他把苏裕的头抬起,心疼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