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将他的嘴捏出一个圆形,送到自己的胯间。
?那张看似被动的嘴,很快主动含住了它面前的巨物。
口技生疏,?含得很吃力。但依然竭尽全力地讨好。
?“瞧瞧你现在的模样,换做外人给我舔地板都不配!”任德贵说着就是一巴掌,一点也不担心含着他阴茎的嘴会因此再度弄坏他。
?突然,任德贵又是粗暴的一脚将口含着他的陈鑫踢到了地上,走一步踢一脚,不管踢哪,总是很重,要把他踢开一段距离,而自己杵着的肉具就一直在陈鑫的正面视角。
?陈鑫被踢得很懵,也没反抗,只是偶尔用手本能护住关键部位。
他来是求助,亦是接受惩罚——那是关于性侵的反抗。
阴暗的房间里,男人弓着身体,无力地喘息着。
那时候的他很害怕,不知道男人会不会因为他的反抗对他施加报复。
男人最终只是喘息着,用那磁性却嘶哑的声音说着,“你跑啊,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定会连本带利地从你身上讨回来。”
他听话跑了。
男人并没有找过他。
?坚硬的鞋后跟处踢到了他的眼睛,将他拉回了现实。
?紧接着又是一脚踢脸。
?被踢了多少下已经数不清,他蜷缩着身体,躲在墙角。
?不敢求饶。
?猛然又被拉开,将他扔在另一块空地,脸触地的震荡感,和下身的清凉感同时存在。
?一个硬木棍般的东西笔直捅进后穴,头部很大,不断的抽动。
?每一下都让陈鑫痛得哀嚎,倔强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下。
双手握拳忍耐也?不敢反抗。
?任德贵用的是他的原木烟杆,这是他从瓦拉尔拍卖场淘来的古董,烟嘴是红玉装饰,烟竿是原木,烟斗是青铜。
?烟斗较大,上面还有古代流行的装饰图案。而任德贵正是用的烟斗部位插进陈鑫的后穴。
?“屁股抬高!”任德贵‘啪’地一声拍红了陈鑫的白屁股。
?即使后穴就像被捣烂般,陈鑫依然撑起了屁股。
?“啊啊啊!”后面像是捅进肠道的深度让他抬也不是趴下也不是,只有僵在原地。
?任德贵看手里捅得顺利后,拔出了烟竿,扔到一旁,扶着自己的阴茎粗暴地进去。
?这下,陈鑫已经不知道心跳为何物了,是后面火辣的痛觉拉回他的神志。
?每一次的抽动就像用玻璃碎片在磨,痛得他冷汗直冒,叫喊的力气也没,嘴唇被自己承受痛力咬破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变成了仰面朝天,喉咙里会跟着律动而呻吟着。
?他身体腾空被抓着承受肉具,肩膀抵在地上。
?随着体内的肉具加速冲撞他的前列腺,他的叫声也更加激烈!
?最终收紧痛感依旧的后穴,感受到体内被滚烫的热液洗礼,前面也喷出了一道白浊,全部喷在他自己的脸上,头发上。
?任德贵发泄后就把他扔在了地上,细条慢理地将自己的衣着整理好,离开的时候瞥了一眼地上背着他躺着的人,以及后穴流到腿间再到地毯上的红白色污秽。
?嫌弃地让门口站岗的保安将人送去清洗干净,并且安排清洁阿姨来打扫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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