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拿了一块黑色桨板及一根船桨,就略带笨拙地跨了上去,晃晃悠悠地试图往湖心划去。但他今天实在是幸运E,刚划出去不到十米,就歪歪地撞上了水草及枯木,一时不查之下,桨板整个往右边侧翻,掀起的水浪浇了祁璟一头一脸。
“啊——咳、咳咳!”祁璟惊慌失措地蹬了一脚,船桨卡在木头之间,他骑在上面,勉力才找到平衡。等他好不容易支起身子后,才发现桨板已经顺着水波,飘摇出去半米了。
半米,这实在是一个很尴尬的距离。伸手呢,仿佛触手可及,但又差了那么几公分。
祁璟扶着船桨,试图调整姿势往前挪,好让他勾到桨板边缘。然而他一动,水波也动,桨板也动,一下又轻轻飘出去两公分。
“啊…”祁璟失望地停住动作,现在还有什么能帮他勾住桨板的呢——他顿了顿,突然想到,确实还有一个东西可以帮他。他犹豫了一会儿,才破釜沉舟似的解开黑色胸衣。
祁璟半截身子没入水中,两枚小碗似的精致锁骨盈着一汪水,莹白赤裸的奶子丰腴圆润,奶尖儿嫣红,将将浮出水面,顶端悬着一颗水珠,被风一吹,怕冷一般纤弱无助、瑟瑟抖动着。他指尖也透着丝丝粉意,将钩扣攥得紧紧的,右手在空中打圈儿晃动,随后投掷到桨板上,企图用肩带圈住拉回。
他小心翼翼地试了几次,桨板终于被他一点一点地勾了过来。眼见马上就可以够到桨板,他心里一喜,不由得贪心地往前一探——“啪!”
祁璟挥的力气大了点,胸衣吸饱了水,重重击打在板面上,加之他往前的动作,一时之间,桨板瞬间被挥退数十公分,胸衣也掉落在桨板上,一并飘了出去。
祁璟目瞪口呆。
啊这——啊这?
祁璟沉默了一会儿,只得接受自己这半裸着被困在湖中的尴尬状况。远处时不时能传来少年们的嬉戏打闹声,倒是令他得到了一丝安慰。
他一脚蹬在枯木上,动静很大地朝着桨板的方向踢水——虽然尴尬,但现在也只能指望这条桨板争气一点,早日飘到湖中央,好叫少年们发现他这一个无辜受累的可怜人。
祁璟蹬了没几分钟就累了,抓着枯木露在水面的部分往前挪,试图倚在上面,节省体力。他本就是岔开腿,屁股斜坐在船桨上,这样一挪,就令胀鼓鼓的小穴牢牢地压在坚硬的杆身上。
“——呜!”祁璟腰间一软,杆身严丝合缝地嵌入了肥腴的逼缝内,恰好顶住了逐渐膨胀的阴蒂。他后背一阵过电般的酥麻,瞬间没了力气:“啊、啊啊!船桨、船桨磨到骚豆豆了——呜,好、好舒服——”
祁璟是个杏玉脑袋,几乎是瞬间就沉迷其中了。他一直奉行及时行乐,当下便没有丝毫顾忌地解开内裤侧边绑带,将之随手一抛,细长十指掰开已经开始发情流水的小逼,用肥嫩丰腴的阴阜包裹住冰冷杆身,握住船桨,赤身裸体地骑在上面,恬不知耻地用力摆动着腰部。
“呜呜!小逼又被顶住了!啊、好、好凉!水灌进来了——”他身下那张早就被操熟了的小穴食髓知味,在快速的摩擦中逐渐绽成软烂外翻的肉花,淫糜肉洞吮吸着、张合着,被杆身拉扯开来,翕张间吃进不少湖水,激得他扭动着莹白丰腴的身子,宛如水中的一条白鱼,不住颠簸翻涌,发出阵阵惊喘呻吟。
他半张着嘴,探出一小截殷红舌尖,脸上泛起沉醉的红晕,指尖攥着水中飘摇的深绿水草,仿佛激流中的小船起起伏伏。他坦然自若地在这大自然中自淫,扭身依靠在枯木上,挺着腰不住蹭弄着汁水四溅的淫穴,奶尖鼓胀凸起,阴蒂发烫勃大,嫩生生的大腿被粗糙的枯木蹭得发红,脚尖绷得直直的,最后尖叫着潮吹了。
他喘息着攀在枯木上,将那支船桨从水中抽出——那深色的、冰冷的杆身上布满了蜗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