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陷害

歪着头说:“鞭痕抽在你身上,肯定会很好看。”

    荔已经知道了,与这少年病弱的外表不符,他的内心,尽是毒汁。

    “我听说你斩尾了”姒旦说,“我想看。”

    ,

    姒旦愉悦地爬到了荔的身上,铁链子哗啦啦地响起来,他咯咯笑了一阵,看姜荔动弹不得,就把他的衣服掀起来,去看他的下身。

    “还在嘛。”旦掂量着荔的下体,抚摸着两个囊袋,“我以为连这个也没有了。”]

    后腰被翻过去,荔发出一声忍耐的呻吟,旦看着那片嫣红的痕迹,说:“就是这里吗?”带点凉意的小手,肆无忌惮地抚摸上那片伤痕,揉摁着,好像想摸清到底少了哪根骨头。

    “他们是从这里,把你的尾巴切掉了吗?”旦趴在荔的耳边,故意说,“你的尾巴没有了诶。”

    然后,一条长长的漂亮蛇尾,从少年的身下延伸而出,重重地压在姜荔身上,尾巴尖一甩一甩地,搔刮着荔的皮肤,旦撑起下巴,炫耀地甩着尾巴:“你看我的尾巴,是不是很好看啊?大家都说很美。你羡慕吗?”

    这的确是非常漂亮的一条尾巴,年轻柔韧,洁白无瑕,无忧无虑地缠着荔的腿。

    这恶劣的少年,一直用言语,刺探着他的反应,犹如被人用尖刺不断戳刺着心痛之处荔别过了脸,不作理会,只希望姒旦可以尽快满足他的好奇心,然后离开。少年没轻没重地摸着荔的后腰,荔忍耐着,那里正是他最脆弱的地方,每次一碰,就又痛又痒。

    旦摸了那后腰一阵,觉得无趣,又把目光,投向了两片紧紧闭合着的臀瓣。对于男人如何能生出蛋来,他一直是好奇的。他掰开臀瓣,查看股缝间凹陷里的小小穴口,褶皱紧缩着,有些红肿,水润润的样子,因为经常被人使用,而再也不是以前的样子。

    旦伸出一根手指碰了一下,又插了进去,甫一插入,软嫩湿滑的肉壁就自动包裹上来,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色,又想再摸一下,问:“大舅舅和二舅舅都是插的你这里吗?”

    “他们是怎么操你的?两个一起上的么?”

    天真无邪,却也残忍无情。

    荔的身子一转,就侧过去,背对着旦。旦的手指只尝了那么短短一瞬的湿热感觉,就脱开去,他抱住荔的身体,蛇尾缠绕上去:

    “如果是光的话,我是不愿和他一起分享的。”少年人的手探入荔的衣襟,在那一片高热之中,抚摸到两个小小的乳头,好像又发现了什么新鲜事物,揪弄起来。他咬上了荔的耳尖,一条长长的蛇形耳坠,随着他的动作,垂到荔的身上,凉丝丝的。

    少年眼里的红色变深了,他说:

    “光肯定偷偷干过你了吧?是不是就我没有轮过?”

    夜半,子时,望舒的车架行至极北之地。

    辰星如雨滴一般,纷纷坠落,为素娥开路,一把皎洁无瑕的玉环,挂上了西边的天幕。月华如练,流泻人间。

    玉壶光转,冰镜如照。在安静的北国世界里,一切都裹上了银装,风静,雪亦眠。满月光辉之下,太阴精气涌动,玄烛之光普照,无数穴居的生灵,为月之精华吸引,一点点从地下爬出,来到月光流照之处,尽情吸收着这月魂玉魄。

    一只灵蟾,从栖居的洞穴中缓缓爬出,抬起头部,肚皮一鼓一鼓,金精素魄,一点点没入它的身体。可是广寒之处,亦有一座蟾宫?一条灵蛇,自桂树上盘绕而下,望见了正在吸收阴精的灵蟾,大口一张,便将灵蟾吞入腹中,点点银麟,泛着寒光。

    远处,松岗之上,一只白兔正对月站立,合掌参拜,长耳耸立,双眼灵动。高岗之下,冰湖深寒,鱼龙潜跃,交互成文,湖面波光道道,水滴如洒,将天上一轮月,映照于水底之中。

    夜光何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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