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朝少年道:“主人,刚觉醒兽核的新兽抵抗力不足,训练师不能和他们有太多肢体接触,否则很容易让他们陷入饥渴和依赖状态。新兽太频繁射精会影响日后提升实力的空间。”
少年顿时想起从树林到电梯,到院长办公室,再到他的住处,甚至最后到了三棱舰上,他确实多次触摸了任威元。他懊悔地抿起嘴,果然还是太心急了,训练师和淫兽都没有充分准备好就急着出来。
“你自己拔出肛塞,去帮他解决吧。”少年命令道。淫兽肉穴里都有刺激兽核用的配件,但淫兽自己是不能把它拔出来的。除非经过了训练师的允许,或者训练师亲手取出来。
“是,主人。”埃尔苏抬起右脚,以单腿蹲立的高难度姿势站稳,然后用抬起来的这只脚所绑定的右手从自己屁眼里拔出石雕肛塞。肛塞上雕刻有复杂的图腾纹路,每拔出一寸,都是对肛门括约肌的蹂躏。单腿蹲立的阿尔冈昆飞鹰眉头紧锁,额头青筋暴起,嘴里不住地呻吟着。最终完全拔出石雕后,他如释重负地把石雕肛塞一扔,重重放下右脚,背朝任威元蹲下,两脚分别站在任威元两侧,把那还未合拢、滴着肠液的棕黑色屁眼对准任威元高高挺起的鸡巴坐下。淫兽之间的性没有前戏,他直接耸动起屁股,用自己的肉穴上下套弄着伐木工的鸡巴。
两道充满雄性气息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呻吟起来,有力的深棕色屁股不停起落,阿尔冈昆飞鹰那根勃起的棕黑色鸡巴也随之上下摇晃,卵蛋之下的会阴处亮起一滩双色光芒,显然他的兽核在伐木工的鸡巴刺激下正积蓄着力量。埃尔苏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射出来——没有主人的允许,淫兽是不能自行射精的。所以此时伐木工可以射,他却不行。
少年静静地在一旁看着两头淫兽交配,他此刻心情并不愉快。一想起大哥那莫名其妙的笑,以及那句意味深长的“我还是建议你收下这只淫兽,你不会后悔的”,都让他感觉自己每一步都恰好走在大哥的预料之中,这种感觉令他相当不爽。
埃尔苏用任威元的鸡巴卖力地肏着自己,还时不时顺逆时针来回晃动屁股,确保自己的肉穴可以从各个角度刺激任威元的鸡巴。渐渐地,任威元不再无力地任由身上的人摆布了,他开始主动地拱起胯部上下抽送着自己的鸡巴。他屁眼里的按摩棒也开始自发震动起来,让他的呻吟越发浪荡。见状,埃尔苏便停了下来,他维持着任威元的鸡巴在自己的肉穴里,转过身来面对着任威元,然后用和双腿绑在一起的双手抱起任威元粗壮的腰,往一侧纵身一倒,两人的体位便翻转成了任威元在上、埃尔苏在下。任威元重重地压在了埃尔苏身上,鸡巴也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让双方都不禁发出了高声的呻吟。阿尔冈昆飞鹰那双绑在一起的手脚在伐木工背后相扣,把伐木工紧锁在自己的双腿间,承受着他越来越有力的抽插。而伐木工在忙碌抽插之际,反绑在背后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阿尔岗昆飞鹰的脚踝。
随着任威元的抽插越来越快,埃尔苏终于压抑不住兽核内溢出的力量。只见暗黄色光芒和青色光芒越来越盛,竟在埃尔苏背后展开成一黄一青的两道翅膀形状。透明的光翼扇动起来,使正在交配的两头淫兽飞上了半空。阿尔冈昆飞鹰抓着伐木工盘旋,时而身处上位主动用肉穴吞吐伐木工的鸡巴,时而在伐木工身下承受撞击。两头淫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宽阔的机舱内仿佛正在进行一场生死肉搏。
少年旁观深棕肤色的埃尔苏扇动光翼飞翔,此刻的埃尔苏才更像是一头威猛的雄鹰,振翅高飞的同时用利爪牢牢抓住猎物,威猛而凶悍。然而这头淫兽越是优秀,他就越不高兴。
最终,伐木工在空中发出最后的呐喊,阿尔岗昆飞鹰被他压在身下,鸡巴埋进对方肉穴的最深处,臀肌一次次收紧,滚烫的精液射进埃尔苏的肉穴里,每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