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分别抓住绳头往反方向扯,兴奋地在我耳边叫嚣:“每次做爱都像强奸,是不是很有趣?”
我不可置信地瞪着双眼,手指拼命抠着脖子上越勒越紧的细绳。
“放开啊放开”
脖子上刀割一般,我扭着身体,用尽全力挣扎,心脏在嗓子眼跳动,脑袋涨得要炸开来。
他很快就松了手,我痛苦地呜咽,双手护着脖子,倒在地上喘气。
他伸手摸我的脸,低头亲我,嘴唇在我耳边厮磨,好像在说什么,声音却像隔了层水膜,模糊不清。
我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劲,他把我从地上拖到床上,一件件脱掉我的衣服。脱完我的,他也开始脱裤子,我趁机想逃走,他抓住我的脚踝把我拖回去压在身下,阴恻恻地笑着:“听说高潮的时候扼住脖子会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想不想再试试?”
我一顿,白着脸摇了摇头。
“那你就老实一点,你躲了我这么多天,我还在气头上,万一做出什么事情来别怪我没提醒你。”
“变态唔!”
他拽着我的头发嘬我舌头,两人的口水都往我嘴里灌,我咽下一些,嘴巴兜不住了就顺着嘴角流出来,沿着脖子流下去。
“唔嗯”我忍不住哼出声,鼻子用力换着气。
他退出来舔我的下巴,一路下去一直舔到我胸口,啧啧地吸我的奶头。
我用力推他:“别在这里,你要玩我们出去开房,别啊!操!”
他在我奶头上咬了一口:“我不。”
“在这做爱多刺激。”
他腾出一只手摸我鸡巴,我那玩意儿软绵绵地倒在小腹上,任他怎么揉都没反应。他摸了一会儿觉得没趣,手指头转而探向我的屁股,在洞口时轻时重地揉搓。
我扯着他的头发想把他拉开,他吃痛,恶狠狠地看着我,捏住我一根指头逆着关节掰下去,我痛得大叫,他一把捂住我的嘴,不耐烦道:“你要再敢动一下,我真会把你指头掰断掉。”
都说十指连心,我疼得眼角冒水花,不敢再做无谓的挣扎。
还是应了我妈那句话,命不好。平白无故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货真价实的狼崽子,打不得斗不过,简直比当年盐城那帮孙子还难缠,他们只要我的命,而狼崽子要操我。
能怎么办?都到这份上了,只能两眼一闭腿一蹬,两个月后还是条汉子。
小变态见我没再挣扎,把指头伸到我嘴边:“张嘴,舔。”
我闭了闭眼,张开嘴把他的指头含进去,他两根手指搅着我的舌头,像交媾一样进进出出。上头这边弄着,下头他伸出舌头舔我的肚子,另一只手在我的腰侧抚摸。等我嘴角沾满口水,他抽出指头摸到我后穴,一下子插了进去。
刺激来得突然,我喘了一声,屁眼都缩紧了。他插了几十下,我后边出了些水,进出通畅起来,还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他今天有些急,没花多少功夫做前戏,他直起身去拿裤子的时候我瞥了眼他胯间,大鸡巴又粗又长,直直地挺着。
他从裤兜里摸出来四五片避孕套扔在手边,拿了片撕开刚准备套上,突然又停下来,将套子递到我面前,笑道:“你帮我戴上。”
我沉着脸磨了磨后槽牙,撑起上半身把避孕套给他套到鸡巴上。
我发现我关节错位的左手食指已经肿了一圈,一碰就疼。
他拿来一个枕头垫在我后腰,一手扶着我的一条腿,一手握着鸡巴对准我屁眼插进去。
“操”我闭着眼,忍不住抓紧了床单,这次没有药,他刚进来一个头,屁眼就像裂开了一样,疼得厉害。
他掰开我两瓣屁股,慢慢把鸡巴插到底,适应了一会儿后开始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