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玛丽安!她婉转呻吟,她急促喘息,她挺起後臀迎合着——别看!别看!——他的冲击!雷文勃起了,他在心底斥责自己禽兽不如,脸上摆出笑容,亲切地张开双臂,回应姐姐的拥抱。他小心翼翼地把小腹向後缩,尽量远离玛丽安。但玛丽安还是感觉到了异样,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有些愕然地看着雷文。雷文脸红了,不知所措地别过视线,唇边拧出一个充满歉意的无奈微笑。玛丽安也笑了,很自然地放开了手。她长大了,她的弟弟自然也不是小孩子了,她知道他接受了怎样严格乃至残酷的调教,他正被塑造成肉慾玩具。他们太久没见了,她乍然出现、光彩照人,她理解他的痛苦和尴尬。
那次见面後,雷文总是想象玛丽安的裸体,一开始羞愧自责,但完全无法克制,他乾脆放任自流。为什麽是玛丽安?为什麽玛丽安就这麽特别?实践课上他见过美艳少女的裸体,他也见过欧妮的裸体,感觉完全不一样。
欧妮也早就进入女校了,女校的学生饮食里会加入少量激素,所以欧妮在入校的第二个月就初潮,二十三个月後,她理所当然地成年。她被送去夜场,雷文还没有正式开始工作,她就已经被合法竞卖。她的第一名客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外国人,因生意洽谈来到十二行省,合同谈得很顺利,双方都很愉快,为尽地主之谊,合作方请他到索菲亚堡游玩,夜场当然是重要的景点之一。妓女全世界都有,女奴却是最北方行省的特色。解剖学上妓女和女奴没什麽不一样,但肏一个妓女和肏一个女奴的心里认知就完全不同了。妓女卖身,那是纯粹的生意,女奴敞开双腿却是对人权的讴歌和赞美。当外国客人把欧妮压在身下时,他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不仅因为处女的阴道新鲜紧凑,还因为深入小女奴的下体让他感到征服宇宙般的满足。他从未想过自己是如此权威,就像站在食物链顶端俯视昆虫和家畜。他深信自己是伟大的,因为生命的本能是繁衍,而小女奴正向他奉献最宝贵的生殖器官,以此证明她是何等低劣、一无所有,而他无与伦比地高贵富足。他第一次审视自己,发现那是矗立在大地上的丰碑。他应该名垂青史,如成吉思汗。他都快把自己感动哭了。
第二天戴维告诉雷文,欧妮在更衣室,很久没出来。戴维是夜场头牌,雷文只是个见习生。雷文冲进更衣室,欧妮穿着浴袍,坐在凳子上,呆若木鸡。看雷文进来,她把头垂下去。“我疼。”她很小声地说。雷文解开浴袍仔细检查,没有伤口,只是胳膊上有两块淤青。他松了一口气,拉起欧妮。欧妮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安静乖觉地由他帮自己套上衣服。雷文蹲下身,为欧妮穿上内裤时,他看见了欧妮的阴蒂和阴唇。他也觉得疼,心里。“你忍一忍。”他也很小声地说。
欧妮在夜场又待了一晚就回学校了。离毕业还早,她还有很多东西要学,红莓只是让她每星期一次到夜场。她很快就打起了精神,谈笑风生。在夜场她倒是很容易和雷文见面,还有埃里克。她在他们两个面前张牙舞爪,毫不在乎地谈论头天晚上解锁的新姿势,还吓唬他们,说她多麽期盼和他们玩一次三人。但一见戴维她就说不出话,只是低着头、讷讷走开,同时不停地拿眼角余光瞟着戴维。雷文不知道这是少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真心爱慕,对戴维有好感,那太正常了,夜场里有不少女孩喜欢在戴维附近转悠。欧妮陪客人过夜有时会收到额外的打赏,她可以保留五十分之一。她竭尽全力地让客人满意,攒了许久的钱,买了一根珐琅质的手链。她把手链交给雷文,雷文惊讶,不知道欧妮为什麽突然送自己礼物。欧妮气恼地跺脚说:“给戴维!”雷文纳闷,其他女孩都把东西塞进戴维的衣柜,他不理解欧妮为什麽要假手自己。是埃里克为他解惑:戴维发现衣柜里的小礼物总会好好地收起来,他从不问是谁送的,如果是零食他不会吃,是饰品他也不会戴出来。如果雷文转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