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张一翕说得头头是道,愣是拖了时间让一大批保镖赶过来然后撒丫子跑。
安域只有在发情的时候我才会意识到,他是个。坐在他车里的我只能抱着两腿分开骑在我腿上屁股乱扭眼睛湿漉漉的小孩,并着三两根手指插他屁眼帮他舒缓。仅仅是手指,他的屁眼就分泌大量体液,比我碰过的其他男性来得更骚。他一定很干净,哪哪都没被别人碰过,可我不能仗着他对我不设防,就把他操了,谁让他是我朋友呢。
发情期的缺乏安全感,所以当他亲过来的时候,我十分自然得仰头回应,倒是没想到他瞪大眼睛,许是也觉得和朋友做这些事情膈应。我还安慰他说是正常现象,不必羞愧。谁知道他反应更大,抵着我胸膛开始抽泣,我只好拍着他背揉揉他脑袋。
以安域的财力,连高浓度抑制剂都绝对不会断货,而他却屡次三番在我面前发情,分明是算准了发情期往我身边跑,更何况他开始得寸进尺,从起初憋着不好意思到后来求着我操他。
我既不是那种自卑得不敢猜测他喜欢自己的人,又不是那种你我是兄弟不能坏了规矩的一根筋。既然给过他反悔的机会,既然对他不是没感觉,自然没必要憋屈自己。
安域发情第四次,我如他所愿把他带上了床。那是我第一次仔仔细细一寸寸地去观察安域,不愧是“”,性器整整比我粗大的粗大了一圈。我撇了撇嘴很快释怀地握在手里掐了一把,有什么用呢,反正是玩不着别人的摆设,只能用来给我玩儿。
我怜悯地亲吻了他的薄唇,然后跨坐在他的胸膛,两腿锁着他肩胛骨,握着自己的阴茎往他嘴边送。囊袋压着他的喉结两侧感受滚动,我也没急着插进去,而是拿龟头和他接吻,然后沁着液体的鸡巴就直直抵在他鼻尖让他闻。不是没有信息素,而是味道很淡,范围只停留在在生殖器附近,正常的五官已经很敏锐,更不用说喜欢我的本身就比正常厉害的安域。
我能清楚感受到臀下胸膛的剧烈起伏,也能感受到他不停吞咽口水而带动的喉结,低头就能看见他泛红的逐渐失控的双眼,冷静高高在上的未来大世家之主,却因为情欲喘着粗气,没皮没脸地自觉张开嘴,伸长了舌头舔我的阴茎。
这快感不可谓不强烈,但我依然撤开了,还撤开得很慢,看着安域仰头尽力抻脖拉长舌头,最后急红了眼只能委屈巴拉看着自己。
“我的信息素,什么味道?”我是真的好奇。
我抬手抚了抚他额头的乱发,然后摸了摸他的眼睛,笑得像是得了乖的猫。
“香樟木。”安域压制着颤抖回答,声音沙哑低沉,十分招我。
“喜欢吗。”这次我没好奇回答,直接操进了他的嘴里。
他吮吸得很用力很认真,脸颊都凹陷进去,甚至略微起身主动帮我深喉。爽得我差点缴械。
等我挪位置到他下体,才惊叹好家伙,已经不动声色流了一滩水在床单上。我沾了些塞进他的嘴里让他尝,他乐得趁机舔我手指。
“自己的骚水好吃吗。”我没好气得抽回手,长驱直入,两手时而玩弄两边乳粒时而握掐臀瓣欺负大鸡巴。
“嗯”发情的欲望实在强烈过了第一次做的别扭,最后还是两腿还着我腰,爽得贵族教养都摆在了一边,说那些诸如插射,好舒服,要怀孕的荤话。反正我是很是受用。
各自射了两次便换了张床躺下,的对象不是,发情的时长也就下降,情欲来得快,结束得也快,完全不用担心被缠着榨精。更何况这是安域。
饱暖思淫欲,淫欲之后可称神。
我枕着安域的手臂开始假寐,暗戳戳思考分析和安域的过往。
我的性格摆在那里,安域自始至终都是我想要征服的对象。可以说,和安域的交情始于我的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