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纠结了半夜,看样子直接替他们选了三或者四就可以了。
骚到浑然忘我,淫态毕露,看来是真的很享受了。
说到底,他所有的心疼都是源自他们是被迫沦落的这一点上,毕竟相知一场。但若是愿打愿挨,只要不在他面前犯贱,他也不过是个朋友替不了人过日子。
见三人状态挺好,说不去学校来接机也没什么束缚,被人眼光一扫语言一挑就开始流骚水,眼瞅着能就地操起来,他也不担心什么了。
干脆随他们去了,拖着行李打算回去补觉。
行李箱的声音惊醒了长期调教下条件反射的厉害的三人,看到程澈拖着行李径自远去的背影,脸色瞬间惨白。
程澈走了没多远便觉得自己背后仿佛多了什么背后灵,回头一瞅,刚才还春色荡漾的三人这会一个个面白如纸毫无血色,一副马上要撅过去的样子。
不是,刚也没人强逼,都是自己发的春么这会这幅样子倒像是被强抢的良家子似的了。
“行了,有事回去再说。”到底心软三分,他安抚了一句,却见三人连身体都抖了起来程澈恍然,哦,回去学校他们苦苦瞒了他一年的不堪就全都曝光了,说不定被早已操熟的校友当了他面就地按倒操干。就凭刚才那种情况,这三人被随便摸上一把估计就会即时发起情来,百无禁忌只一心求操了。
“先去我家可以吗?正好可以好好聊聊。”
三人显然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帮他拿行李。
程澈心里暗暗叹气,长期被淫化调教,感觉不光是身体上和性欲上变化很大,连心智似乎都退化了许多。也是,每天从早到晚只是重复着被不同的人艹,身体沉浸在性欲和高潮中,脑子里除了欲望再无其他,季瑾瑜这种原本通透明澈足智多谋的人现在连隐藏自己想法都做不到
回去这一路,安静到气氛微妙。
程澈睡的颠三倒四,加上遇到的这些事让他有些心力憔悴,这会头晕晕的半躺在座椅上不想说话。
他一沉默,这三个人就更不敢吱声了,担心自己刚才糟糕的样子被厌弃,又担心自己极力隐瞒的不堪被察觉。
“阿澈”季瑾瑜鼓起勇气叫了他一声。
“回家再说吧。”程澈面无表情的打断。
他这会并没有闲聊的心情,他想知道的问题答案又不适合现在问出口。
“哦。”季瑾瑜有些坐立不安。阿澈从来没有这么冷淡过,哪怕未相熟之际,他一贯温和有礼,哪怕是这种不想聊天的时候,也会给人留个台阶,不会让人觉得尴尬。
各怀心事的一路无言,除了睡回来的程澈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觉得机场原来这么远,分秒难捱。
“你们在客厅坐会?”程澈在车上睡着,开车的洛明辉不敢把空调开太低怕他着凉,结果等他醒来背上被皮质座椅捂出一背的汗,这会黏糊糊的把恤粘在身上:“我先去洗个澡。”
“阿澈,我想去你房间里等你可以么。”顾越泽小心翼翼的问。
“可以,你们自便。”
于是他屁股后边就跟了几个小尾巴,一路到了卧室。
调好水温,突然想起自己没有拿换洗衣服进来,本来一会腰上绑个浴巾出去也无所谓,都是男人。
可现在这情况,他总觉得自己光着膀子出去跟对他们三个性骚扰似得,于是想着干脆趁着没脱衣服先去取一下。
刚拉开门缝就听见卧室里传来的对话,他迟疑了一下,留在原地干起了自己颇为不屑的偷听行为。
洛明辉是三个人里唯一来过程澈家中的人,坐在程澈卧室的沙发上还算稳得住,季瑾瑜和顾越泽初次到程澈卧室里,莫名有些兴奋,在屋子里四处参观。
程澈不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