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喜欢我的人都一边唾弃我竟然这么淫贱一边把我操到失禁再后来,学生会长室就被换了牌子——你看到了是不是?呵呵挂牌那天,我在原来办公的桌子上接待了将近两百人从那天开始,我再也没有出过那间屋子,不管白天还是夜晚,只要有人要操我,我就得张开腿等着,没吃过一口热饭,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我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居然也能适应下来,闻到精液的味道就兴奋,听到有人说我骚后穴就痒到想被操阿澈,你摸摸看我这么跟你讲述他们怎么对我的,我的骚穴一直在流水我已经坏掉了我再也回不去了,阿澈,曾经让你心动过的季瑾瑜,早就死掉了阿澈,你听到了吗,季瑾瑜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随时在犯贱的骚货”
“教授、阿泽,你们先等等,乖啊”程澈先把挂在自己身上的教授和顾越泽安置在一边,一人在唇上亲了一下,两人十分温顺,被亲了就满足的红着脸乖乖坐好。
“如果,季瑾瑜已经死掉了。”程澈把季瑾瑜按倒让他躺在身下,单手扯开了浴巾:“那么,你愿意做我一个人的骚货吗?”
他迎着季瑾瑜含泪的眼,低头从他的眼睫一路亲下去,含住他的唇,将舌尖探了进去。
手指捏上硬挺的乳珠,刚捏了没两下,就觉得小腹一热,季瑾瑜被他捏射的精液糊在了他身上。
“真骚。”他调笑到,不待季瑾瑜难过,再次吻上去:“我喜欢你在我面前这么骚,以后只骚给我看好不好?嗯?”
“阿澈”季瑾瑜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隐入发中,一双凤眼满是绝望:“你想要的话去找去找找找别人吧我不行,我随时都会发骚我配不上你”
“说句让我找别人都难过成这样,你真舍得?”程澈手指划到他后穴,果然早已经泛滥成灾,说是被操烂了,但季瑾瑜的后穴却依然十分紧致。“不是吧,瑾瑜,你这么敏感的么?捏捏乳头射了,后穴插一下又射了你不会精尽人亡么”
“不是我没有这么容易射的”季瑾瑜被自己秒射的速度弄得十分羞窘,不管什么时候男人对这种事总是本能的在意:“因为是阿澈”
“瑾瑜,你经历过的一切,我现在都知道了,可是我还是想要你。”程澈把季瑾瑜的双腿分开,肉棒抵在穴口:“我依然为你而心动。”
季瑾瑜呆呆的看着他,空虚到渴望被猛烈操干的后穴,瘙痒到期待被用力拧捏的乳头,直直戳立在空中流着淫液等待喷发的肉棒,这些都勾不起他一丝分心,身体上多么淫贱的渴求他这一刻都完全忘记了,他只想让程澈轻轻吻他一下。就像一年前再纯洁不过的小暗恋,告白然后得到一个单纯的亲吻,就是他的全世界。
程澈在他期待的目光中俯身轻轻的吻上他的唇。
两人对视微笑起来,哪怕程澈的肉棒狰狞的顶在季瑾瑜激动到潮吹喷出一股淫液的后穴上,哪怕季瑾瑜的鸡巴再次无法自制的射出精液。
一切已经不再是纯情的校园暗恋故事,但两人对视的目光却与那时别无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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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澈,操我。”季瑾瑜的笑容一如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翩翩少年,虽然眼角还带着哭过的痕迹,一双眼睛里却再次闪烁起醉人的星光。
程澈慢慢的把抵在季瑾瑜穴口的肉棒插了进去,饥渴已久的穴口不住的蠕动着,贪婪的吞吃着粗长的肉棒。
好舒服季瑾瑜第一次从头开始就在性事中得到享受,他的阿澈在他身体里,只这么想着,他就想要高潮了。他把自己的身体打开到极致,迎接着一次次的抽插,哪怕被快感逼出了泪水,哪怕咸涩的汗水落入眼中刺痛,也舍不得眨一眨眼镜,阿澈的肉棒又大又粗,又热又硬,一下一下的在他原本觉得恶心的位置进出,可是他这会觉得十分幸福,那个原本被他厌恶的骚穴紧紧的吸允着阿澈,让他的阿澈露出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