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白色的网球服,超短的裙裤下面是两条笔直、秀美的腿,连丝袜都不需要,光滑而润泽。
她拿着驾驶本在小皮脸前晃了晃,她说:“看仔细了。本小姐是何方人氏。”
小皮接过驾驶本,一边熟悉地开具罚单一边说:“张小姐,张燕,麻烦你到市区大队接受处罚。”
张燕也不接,她狂妄地说:“我记住你的警号,如果你想继续穿这身警服,晚上到橙色海岸702房找我,带上五十条中华烟和这驾驶本。”
说完,扬长而去。
看热闹的人顿时四散,丹顶鹤一般的女人迈着轻盈的脚步如同带着舞姿,只见长发翻飞,连扬首回眸中也还是漫不经心,她上了车,风驰电掣地把车开走。
“他就是张海的女儿张燕?”
四散的人群中,刘昌问旁边的石头。
石头回道:“没错,谁不知道年轻貌美才色超群的证劵公司女经理。”
“张海那大老粗,竟生了个这么水灵的女儿。”
刘昌叹息着说。
两人拐进了旁边的小巷,就在巷底的一摊汤面档的矮凳子坐着。
“现在最需要的找些钱。”
刘昌对石头说。
石头拿起筷子在翻滚的汤锅探了探,他说:“大佬,你说话,是找马三还是小乐,他们个个都富得流油。只要你言语一声,哪个不亲自送来。”
“不行,这些人现在我一个都不信。只能我们自己想法子。”
刘昌阴沉着脸,埋头喝着碗里的面汤。
直到快把碗里的汤喝光了,他才漫不经心似地问:“你知道张燕住哪?”
“不知道,但我能打听清楚。”
石头说。
石头顿时明白了似的,他恍然大悟的说:“大佬,你放心,我来办这事。”
随后又说:“只是,我要个帮手。”
“你找阿鼠。”
刘昌把碗一推,起身便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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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玲刚刚起床,她穿着一件黑色睡裙,半张胸脯和两只胳膊全露在了外面。
黑色短裙与她的皮肤形成强烈色差。她趿着一双拖鞋坐在了梳妆台前。她认真看完自己,拉开了抽屉。早晨的这个时候极为恬静,于玲总是要为自己的那张脸花费好长一段时光。
她施胭脂勾眼影装假睫毛,用最鲜的唇膏把两片嘴唇抹得又大又厚又亮又艳,于玲又拧开指甲油瓶,小心地染指甲,把十只指甲涂抹得鲜红透亮。
她在镜子前面伸出手臂,对指甲端详了好大一会儿,再收回胳膊,温和地挑弄自己的脖子。而后抬起脚,对着一只脚的脚趾仔细地描绘起来。
这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于玲的脚趾正好涂了一半,她就单腿独立着,一踮一踮地跳着把门开了。
映入她眼帘的是昌哥那张棱角分明阴郁冷酷的脸,于玲的腿一软,差点跌坐到地上,她将门打开,捂住自己的胸口说:“昌哥,你还没走。”
“走不了。”
刘昌轻描淡写似地说。
阳光斑驳地照射在她的身上,透过她轻薄的睡裙隐约能见到她里面的裸体,还有丰腴的屁股上那条红色的窄小内裤。刘昌艰难地咽下了口水,于玲的身子在裙子深处透出一种淫荡的诱惑。
刘昌从她的后面把她搂抱住,于玲一声惊呼。那声音是微弱的,似猫叫的似的,一声因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