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勤,他娘过世后,家里就剩两个大男人,心思没那么细腻,在人情世故上又少了人指点,渐渐地,来往就少了些。
“我若不叫你,你可就撞到这柳树上去了。”胡三娘笑眯眯的,拿筷子指了指巷子尽头的小门,问道:“怎么,相中沈姑娘了?”
聂九挠了挠头,只嘿嘿傻笑,没好意思说话,但瞧他那副样子,胡三娘也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你也不小了,是该娶亲了。若是真相中人家,早些叫丁大娘来说合说合吧,晚了可就被人抢了先了。”说着,她朝隔壁努了努嘴,那边住着的是姓李的一家人,有个中了秀才的儿子,年岁正和聂九相仿。
聂九顿时生出了一些急迫的感觉出来,忙急急的说:“三姐,劳烦你帮我多关照些,我回家跟我爹说说去。”
说完也顾不得道别,一阵风似的朝着家里奔去,转眼就看不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