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嘀咕,随即反应过来他还没说正事呢,竟被他爹猜到了,一张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我是你老子!”聂松“啪”的拍开聂九又想去扯树叶的手,想了一会儿又说:“这事先不急,我总记得当年来报喜的人说生的是儿子,之后也没听说又生了女儿的,你且先去打听打听吧。那沈姑娘来了才半月不到,你这冒冒失失的,也别吓着人家了。”?
聂九悻悻地看他爹一眼,没好意思说自己在沈榕贞家门口说的那些话,兴许早就将人吓着了。不过满腔热情在这里被他爹生生给浇灭了一半,聂九又有些失落,他长到二十三岁,这还是头一次对某个姑娘这样上心呢,积攒已久的热情和冲动都在胸腔里蠢蠢欲动,恨不能马上就燃烧起来。那些紧张的期盼的忐忑的牵肠挂肚的心情,这些日子以来将他搅得茶饭不思,睁眼闭眼,都是半个月前,在城门口的那一瞥。
一见钟情,怦然心动,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