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听闻那两人都被判了沉猪笼,沈成业难得的精神好了许多,连连问几时行刑,在听说三日后就行刑时,才长出一口气,恶狠狠道:“那毒妇!我定要亲眼看她去死的!”
转而又喘着粗气对沈榕贞道:“你不许去、去牢里看她!还有那个小、小杂种,找到没有?”见沈榕贞摇了摇头,又道:“若是找到,给我乱棍打死罢了!”
沈荣清到底是不是沈成业的儿子已经不可查,邓氏一口咬定他是沈家的子嗣,空林也说不是自己的,这倒是唯一一件他们两人态度一致的事情。可越是这样,越是叫沈成业心生怀疑,越想越觉得沈荣清长得不像自己,必是那两人苟且所生的杂种。一开始沈荣清跑出去了,干脆叫人不要去找,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还是气不过,便吩咐说若是找到,悄悄地打死便是。沈榕贞自然不忍,又暗地里吩咐下去说若是找到人带回来就好,不要伤了他。下人们都有眼色,见沈成业已时日无多,以后自是沈榕贞当家,便都点头说记住了,领命而去。
而沈荣清究竟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遣人去邓氏娘家那边问了,却被邓家人恶狠狠赶了出来,大有不认识邓氏这个人的模样,却不知他们如今住的大房子,穿的好衣裳,都是从何而来的。市侩小人而已,沈榕贞无心与他们纠缠,便吩咐说不要再理会他们,与邓家算是断了来往。
眼看着三日时间转眼就过,明日便是邓氏两人行刑的日子,沈榕贞这几天都是坐立难安,聂九看在眼里,便趁着沈成业精力不济睡着了,拉沈榕贞到房间悄悄道:“榕贞,你是不是想去看看邓氏?”
沈榕贞依旧抱住聂九的腰,将脸埋在聂九胸膛上,闻言闷闷道:“你如何知道?”
“我猜的。”聂九轻轻抚着他的头发,“你若实在想去,我陪你。”
“嗯。”沈榕贞叹了口气,仰头看着聂九说:“九哥,我实在是......实在是不甘心,这些年,她难道就真的,对爹,对我,没有丝毫真心吗?”
倘若有一分真心,她是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停手的,可她没有。聂九心里想,耳听得沈榕贞又叹道:“我总想当面去问问她,可又怕她说实话,我更加难过。”
“你恨她吗?”
“我也不知道......外面人人都觉得我可怜吧?被生生弄成这个不男不女的样子,不管什么样,走出去都叫人看笑话。可我也记得,小时候生病,是她不眠不休照顾我,抱着我的......”说着,他终于红了眼睛,这几日以来憋着的情绪好像总算是找到了出口,伏在聂九胸口好一阵子才缓过来,将那块衣裳染湿了一大片。
“小时候我有的东西,小弟不一定有,可小弟有的东西,我是一定会有的,我没见过亲娘,可我想,亲娘也不过如此了。上天将她带到我们家,我真真的是极幸运的。那些药苦极了,可见我喝完药,她会很高兴,我便一碗一碗地喝下去。我小时候,也不喜欢穿裙子,不喜欢绣花,不喜欢修眉,不喜欢涂脂抹粉,可她说好看,我也就习惯这样......九哥,你说,为何会这样呢?为什么会这样?”
他声音哽咽,揪着聂九的衣襟的双手微微颤抖,大颗大颗的眼泪不断滑落,聂九看着,便觉得那眼泪好像流进了自己心里,将整颗心都烫的紧缩,刺疼。
“九哥,陪我去罢,我总要问问清楚的,我实在想不明白......”
“好,好,九哥陪你去,乖乖,不哭。”聂九轻吻沈榕贞的额头、发顶,揩去他脸颊上的眼泪,犹豫半晌,又低声说:“榕贞,我不知道......不知道告诉你这件事,是不是对的,害得你们家变成这样。若是当初,我不多管闲事,事情会不会不一样?沈伯父气病了,你也这样不快乐,我真的......”真的很愧疚。他当初只一门心思想要和沈榕贞好,见他身上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