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聂伯父,请不要责怪九哥,这件事都是我的错......”聂九闻言立刻打断他道:“不是不是,是我去招惹你的,我......”
聂松看着实在心烦,一甩手出去了,剩下聂九与沈榕贞两个跪在地上面面相觑。
“那什么,抱歉啊,说好了去接你的。”聂九挠挠头,他的头发还散着,十分狼狈,沈榕贞伸手去扶他,他身子晃了一晃,竟一时没站起来。
“跪了多久?”沈榕贞声音都有些哽咽了,聂九忙安慰道:“没多久,我一时没站稳而已。”但沈榕贞显然不信,干脆让他坐在地上,然后将他的裤腿拉了上去,借着灯光去看,聂九的两只膝盖已经全红肿了。
“怎么办,家里有药油吗?”沈榕贞心疼地不行,低头轻轻去揉聂九僵硬的膝盖,看他认真的样子,聂九突然便不想逞强了,委屈地喊道:“疼死我了。”
果然,沈榕贞立刻慌了,起身想去找周婶拿些药油来帮他按一按,聂九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拉进自己怀里,低声说:“要榕贞亲亲就不疼了。”
这时沈榕贞才知道他是故意的,怔怔看了聂九片刻,便凑近他的脸,吻了上去。
两人已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亲密的事情,头一次还是在回阳安城的马车上,当时沈榕贞将头枕在聂九腿上补眠,淡粉色的嘴唇微微张着,聂九看着看着,突然便起了冲动,低下头亲了上去,然后,本来在睡觉的沈榕贞突然睁开了眼。
......结果是两个人各自顶着一张大红脸,半天没说话,但在那之后,聂九便时不时就想偷个香,在唇齿交缠的时刻,好像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更近了。
“哈哈,果然不疼了......”炫耀似的,聂九起身走了两步,又拉住沈榕贞的手说:“害你担心了,榕贞,我爹还没松口,要不,我送你去客栈先住两天,如何?你放心,我肯定能说服我爹的。”
沈榕贞摇摇头,“院子我都收拾好了,九哥,明日你帮我问问看附近有没有别的院子要卖的吧,现在人多了,我那个院子实在是有些小了。”
“好,好。”
两人偎在一处,将今日分开后两人做的事情各自细细说了一遍,也都未曾注意到,聂松站在佛堂外小院子的树下,看了他们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