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拥他在怀里,哄他睡觉,结果哄着哄着,便道自己的肉棒实在是太过孤独寂寞,需要一个温暖的地方呆着,便从后边磨进了沈榕贞的小穴中,还说只进去,不动,可真进去了,又假装无意蹭一蹭沈榕贞的敏感处,只将他磨得眼泪汪汪,求着聂九给他个痛快。这种要求聂九岂有不应的,当下又按着沈榕贞,尽情插了个爽。
在平穆城的日子比在阳安城舒适多了,吃穿用度都有管家他们给打理妥帖,等沈榕贞见完家里的亲戚,便再无其余的事情做,两人便经常一人一马,在城里或是城外附近闲逛。到了晚上,聂九便悄悄溜去沈榕贞的房间,演上一回采花大盗强占黄花闺女,或是风流公子勾引已婚少妇之类的淫邪戏目,两人乐在其中,不知不觉,便已在平穆城呆了大半年了。
说来也是巧,两人正为不知去哪里寻个弃婴来而发愁时,沈榕贞听管家沈伯讲了自己家一个旁支长辈的八卦,那个长辈娶了个母老虎,管得颇紧,可那长辈却是个不老实的,管得越紧,越是要出去拈花惹草,竟偷偷养了一房小妾在外边,且已有了身孕。原配不知哪里听了风声,气势汹汹带着人便找了过去,好在有人给那长辈通风报信,那怀孕的小妾虽不至于被当场捉拿,可长辈养小妾的事实却明晃晃摆在了原配面前。一场大闹过后,那小妾便无人管了,原本的小院也回不去,眼下正可怜巴巴找往日相识的人借宿。
“沈伯伯,你且找人去将她带回来,好好安置,再怎么说也是沈家的血脉,可别出什么事。”
沈伯人老了就容易心软,跟沈榕贞唠叨起这件事,也是寄希望于沈榕贞是不是可以管一把,到底都是沈家人,沈成业去了之后,沈家很显然是一日不如一日的,他曾见过这个大家族盛极的模样,自然不忍见它衰落。于是他下去之后便吩咐了人将那小妾接了过来,安置在沈家一处安静的院子里。
聂九和沈榕贞去看过那女子一次,看身形,再过两三个月该生了,问及以后的打算,那女子只是垂泪,说自己已心灰意冷,养孩子是养不起的,又不愿送回那个长辈家给后娘折磨——几乎整个平穆城的人都知道沈榕贞身上发生的事情,也都有点避后娘如蛇蝎——她本是风尘女子出身,再带个孩子,几乎无活路。
当初沈榕贞让沈伯将她带回来,也是出于一点恻隐之心,何况这还未出生的孩子与自己还沾亲带故,既然知道了,还放任母子俩在外流浪,他做不来这种事。派人去跟那长辈悄悄说那女子目前在沈家,那人却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一副毫无担当的模样,沈榕贞捡了个烫手山芋,甩也甩不掉了,无法,只得先照顾着那女子。
虽私底下与聂九说起过,若是那孩子的父母都不想要他,他们便收养了去,结果待到两月后孩子出生,沈榕贞和府里人忙里忙外,照顾完产妇的月子,那女人却趁夜跑了。曾照顾她的几人当面一碰,才知她早已断断续续和不同的人借了银子,算起来也是不小的一笔钱,还借口说自己面皮薄,叫借钱的人不要声张,说等那负心汉来接她和孩子时就还钱。
当初觉得她可怜的一众人等几乎都要气疯了,去找那长辈说理,那人却赔笑装傻,既不愿赔钱,也不愿去带走孩子——他本已有两子两女,自然不会在意这个意外的小生命。沈榕贞一向斯文的,也忍不住回家后大骂这两人真不是个东西,骂完了,几个下人被骗走的钱他给赔了,还得继续请着奶娘照顾那个小人儿,他们想收养个孩子没错,却一点也没想到会闹成如今一团糟乱的模样。
已过了两日,晚上沈榕贞想起那人推脱的无耻嘴脸,还是气得抹眼泪,聂九没他那么大的气性,见他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只将人抱在怀里慢慢哄着,好不容易才止了眼泪。
“我明天就回家去,再也不回来了!”
“行,咱们明天一早就走,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