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们道个别。”
越广寒点头,心领神会,“王小姐那里的确需要处理,明日卯时三刻,我在此处等你。”
只见这人运起轻功背着弓,腰佩箭囊,只三下就飘出了视线,仿佛学会了飞。钱二自觉愧疚,赶紧回屋收拾行李,等回了山,好好修行一番,这两年确实荒废了。
刚过卯时,街边的馄饨摊出摊了,先烧开水,老板手指翻飞,一个个皮薄馅多的馄饨就下锅,竹笊篱一捞,十五朵馄饨一个不少。
“钱二哥,今天这么早,快坐。”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干活利索手脚勤快,靠着这个摊子养活家里老小。
这家馄饨摊不见得味道最好,但是从老板的父亲开始就在这里卖馄饨,这里的街坊们早已习惯这个味道,后来摊子传给了现在的老板,味道还在。摊上渐渐来了人,三五一桌,叫上几碗馄饨,爱酸的添点醋,喜辣的抓一把辣椒面,笑着吃着,热闹十足。
钱二爱这烟火气。
“老板,来碗馄饨。”清冷的声音响起,随后是凳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重物压在桌子上的声音。
钱二抬眼,是越广寒,他右手端着没吃完的馄饨,左手托着醋碟,嘴里咬着筷子,一个转身就坐在越广寒对面。
“小师弟你也来了,这家馄饨可好吃。”
“嗯。”
竟然用的是调羹,钱二笑这个小师弟还没有长大,毕竟真正的大人是靠一双筷子打遍天下的。
钱二一连吃了三碗才歇,对面越广寒吃了一碗便停了,一碗汤虽一口没喝,但干干净净,没见一点馄饨碎皮。
“小师弟,汤才是这碗馄饨的精华,老板的汤可是用猪骨熬上好几夜才出来的,好喝着呢。”
越广寒没有动,钱二取了碗,一股脑将汤喝了,“走走走,我们回去。”
付钱的时候老板得知钱二要回山上,钱是怎么都不肯收,两人推来推去,乡亲们都知道钱二要走。婆婆送了些酥饼,眼泪汪汪的陈家女儿递了块帕子,等人走了钱二一打开才发现是鸳鸯,这留也不是丢也不是。
越广寒在旁冷嘲热讽:“二师兄好行情。”钱二讪笑道,“那是,那是。”
“你的东西拿好,下次没钱,宁可卖身也不能卖它。”
佩剑在手,钱二欣喜若狂,“小师弟你真好。”
“小师弟你喜欢什么,等师兄攒了钱给你买。”],]
“小师弟你长得好高。”
“小师弟,小师弟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