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换成跪趴的姿势,操着淫龙狠狠一撞,将蜜穴撑胀到极致。
“哥哥,我帮你。”
柳沐焱说着,抽离的下身又是一记狠撞,比先前还要多喂入几分,直捣入底,带给柳沐明覆灭般的压迫和刺激。
甬道深处骤然紧缩,柳沐明显是承受不住这份激烈的意外,腰身激颤之下惊喘出声,尾音甜得自己都征了一下。
柳沐焱眼底浮现出笑意,俯身凑到他耳边,揶揄道:“是觉得舒服吗?”
柳沐焱将声音压得极低,闷闷的笑声贴着耳膜微微震动,埋在体内的性具看似温和地抽动,实则威胁十足地将那些不经碰的地方全都敲打了一遍。
柳沐明被臊得厉害,抓过靠枕将自己埋了进去,莹玉的耳廓浮起薄红,用偶尔漏出的绵软鼻音回应自己的野兽。
滚烫的热潮流入四肢百骸,极致的亲密小手一般将魂灵勾出,翻覆着裹上一层梦幻的枫糖,馋得人发抖。
这一下,柳沐焱终于尝到了心意相通的妙处,只觉自家哥哥前所未有的软。深陷的腰身划下性感的弧度,衬得一只奶糕似的屁股越发可口,高高翘起,纵容他将温和转为激烈,最后颇为狠辣地将它撞红弄痛。
而他玉一般温润且无暇的哥哥,此刻正因着他呻吟不断,或急或缓全凭他拿捏,征服与独占一并被满足。那时时让他渴馋得不行的身体像是渐化的糯米糍冰淇淋,微凉的面皮软软糯糯的,轻轻一舔便要融成一汪甜水,特别上头。
其实柳沐明是极想夹紧双腿的,身体里过分的存在感警示着他身后那兽的危险,趋利避害的本能甚至撺掇着他逃跑。只是蜜穴还不及瑟缩便被霸道撞开,整个人更是被猛烈的攻势挟制得动弹不得,除了无意义地抓揉靠枕以求发泄过多的快感外,再没什么办法。
且更难以启齿的是,他心口一股难言的欢喜泛至全身,逼着他承认他的酥爽,焦渴以及甘愿。
甘愿交付,甘愿沉沦,甘愿深陷。
激烈的交媾动静越发响亮,柳沐明承力的腰肢细细发着抖,被顶至极处时拼命抓了腰间的爪子又不知该如何,甜吟混着要哭不哭的呜咽,身体越发像猫儿似的舒展又紧绷。
“嗯嗯...啊...哈啊...唔嗯----!”
突地被狠狠一顶花心,柳沐明眼前一瞬花白,身体被快感抽紧,好一会儿才随着缓缓抽出体外的男物而松渐下来,甚至生出了绵软的无力感。
柳沐焱却不过是略微换了个姿势,避过肉壁急剧高潮的锋芒,抬挺着狡猾的淫龙又再卷土重来。
在淫肉湿腻的挽留中一点点退出,又“啪”一声凶横地撞回。
那将将经历了高潮的软穴正是敏感的时候,回低的宫口被撞了个措手不及,快感急涌,柳沐明终于还是受不了了。
“...沐焱...唔...沐焱别撞那里...呀啊啊----!”
“哪里?”柳沐焱听后专就抵着那处敏感细细律动,一时间软肉缠吮,花汁流溢。
一口淫穴显是爽得厉害,怎么瞒得过他狼眼睛睛?
想着自己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耐,柳沐焱得意起来,变本加厉地磋磨藏于穹隆处的敏感凸起,偷玩湿软的花心,掌着柳沐明被迫得乱动的臀好一番折腾,才悠悠道:“哥哥你要是真不喜欢,我就不动了。”
说着真的停下了动作:“我很乖的,全听哥哥的!”
只是说着乖巧,爪子又绕到前面去弄柳沐明湿漉漉的男茎。
“你...别...啊嗯...”
柳沐明喘息着,原以为得以从迅猛的抽送中稍稍平复,一股难捱的痒意却迅速复苏。淫穴霎时被空虚的热潮占领,活像被毒虫叮咬后还闷在了湿热的地方,狠命的抓挠不过饮鸩止渴,只消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