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骆身体天生敏感,被他摸的全身发抖,下面一小口一小口吐出的水一眨眼就流了夏欲生满手。他过了一会儿才从洛骆裤子中把手拿出来,鬼使神差地放到唇角舔了一下,竟然尝到了一点甜。
夏欲生发誓这绝对不是错觉。
甜很少,其实更多的是属于洛骆的味道,但是洛骆的味道本就是像某种不知名蛊花一样带着甜味的香,闻到浓时就像能把人溺死,却情不自禁。
洛骆撑起身子,他的形象实在不怎么好,裤子半褪在小腿上,内裤中间湿了一片却大敞着双腿。他眼圈微红,看着夏欲生:“真别进来,我下面会裂开的。用后面吧,我给你操屁眼。”]
夏欲生双眸微狭,盯着少年气鼓鼓地小脸。两个人互瞪着,谁也没说话,空气就这么静止了两分钟。
墙上的指针碰到整点发出微弱的咔嚓一声。
“闭嘴。”夏欲生蓦然回过神,恶狠狠的说,一把将他内裤扯了下来:“我还没玩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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