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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嘉岳会轻轻笑笑,手慢慢滑进容夏的衣服里,掌心贴在皮肤上向上摸了过去,很快手指就夹住了胸膛上的小肉粒。
“这么多年了也不嫌腻。”容夏仍是忍不住脸红。
“怎么会腻呢。”邢嘉岳一口咬住容夏的耳垂,手指摩擦把容夏的乳头擦的火热。
容夏的身体无条件地向邢嘉岳敞开,他软软地倒在邢嘉岳怀里,侧脸去吻邢嘉岳的嘴唇。唇舌厮磨,很快两个人就滚到了床上去。
容夏的衣服被拉到了胸口上面,他露出来的乳头挺立,醒目地缀在胸膛上。
邢嘉岳咬住容夏的乳头,把那颗小小的肉粒压扁,同时顺手扯下了容夏的内裤。
两人很默契,无需多说什么容夏就推了推邢嘉岳,他翻身坐在了邢嘉岳翘起的阴茎上。紧致的甬道立刻包裹住阴茎,容夏摆动着腰让阴茎不断地进出。他一边笑,一边捧着邢嘉岳的脸去亲吻他的眉眼。
邢嘉岳也笑着故意挺腰一顶,阴茎撞在容夏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容夏腰一软,翘起的阴茎射出一股白液。
“这就不行了?”邢嘉岳捏住容夏的阴茎捋了几下把剩下的精液也都榨了出来。
容夏有些羞愤,他用肉穴夹住了邢嘉岳的阴茎狠狠地报复了几下。在他夹了几下以后,甬道里的阴茎在微微颤抖,顿了几秒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容夏的肉穴里。
“是谁不行啊!”容夏坏笑着,凑在邢嘉岳的耳边说道,“老邢。”
邢嘉岳拍了拍容夏的屁股,让这个嘴里牙尖的小家伙禁了声。邢嘉岳没有再和容夏拌嘴,他抱住容夏温暖的身体享受这一刻的惬意。他们没有再做一次的打算,到底是老了。
不知不觉邢嘉岳和容夏已经相爱了十四年,那颗象征着婚戒的乳环已经像是长在了身体里一样。性爱对他们来说已经褪去了肉欲的激情,更多是为了爱。
容夏和邢嘉岳在生活中也有摩擦,有时候吵架了两个人冷战,有时是邢嘉岳先道歉,把板着脸的容夏抱在怀里挠他的痒痒;有时候是容夏跑来找邢嘉岳,他会虔诚地亲吻邢嘉岳的手指告诉他自己错了。
他们吵过、爱过,生活中甜蜜苦咸皆有。他们的爱情不是完美无缺的,他们也都不是完美无缺的人。
邢嘉岳和容夏都有自己的普通的一面,他们都有自己的不足,但依然相爱。
4
容夏的人生有一个悲惨的开始,幸而遇到了邢嘉岳。但苦难并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
四十岁生日一过,容夏就觉得自己的记性大不如前了,他经常会忘掉要做事,懊恼地问着邢嘉岳:“我要做什么来着。”
邢嘉岳有些慌乱,他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容夏,他不愿意见他老去。
容夏听从高一鸣的建议,乖乖吃药,病情暂时被控制住了。可随着时间一步步向前,容夏的记忆甚至开始错乱。有的时候他会忘了,自己已经和邢嘉岳相爱二十多年了,他的记忆被困在了二十年前那段最黑暗的时光里。他有的时候会像个孩子一样把自己缩在被子里,浑身发抖哭喊着:“不要,不要再打我了,我会听话的。”或者抱着邢嘉岳的胳膊,对他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嘴里叫着曾经金主的名字:“您想让我怎么陪您呢?”
这个时候,邢嘉岳就感觉心头在被一根钝锯条反复拉扯,持续的钝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容夏忘记了那些美好的东西,他一次又一次回味那些彻骨铭心的痛苦,仿佛身处于一个痛苦写就的死循环。
邢嘉岳做了很多努力,他几乎是每天寸步不离的陪着容夏,希望在他尖叫颤抖的时候,能把他搂到怀里。但容夏的病还是一天一天得恶化,后来他忘了邢嘉岳是谁。
那天容夏懵懂地看着这个把他抱在怀里安慰的男